「許瀅,你冷靜點,梔梔心裡有數的,小澤不會有事的,你要相信梔梔,也要相信小澤。」
許瀅抱著楊曉曼嗚嗚地哭。
陸博弘也鬆開手,蹲在地上眼淚嘩嘩直掉。
等到好不容易把藥力化完,別說陸睿澤就連寧梔整個人都像從水裡撈出來一樣。
給陸睿澤服下造血丹和養元丹,寧梔把孩子交給陸博弘:「好好調養,過兩個月再帶過來給我看看。」
陸博弘有些愣愣地接過陸睿澤,發現孩子已經累得睡了過去。
許瀅和陸博弘這個時候眼裡只看得到孩子,楊曉曼靠近寧梔,悄悄地問:「這樣就行了嗎?」
寧梔一臉倦色:「養幾年就行了。」
他體內靈氣被消耗一空,累得幾乎虛脫,叮囑許瀅夫婦等陸睿澤醒過來之後再叫他,便自去樓上打坐了。
當晚,許瀅和陸博弘沒有回去,一家三口擠在寧家客房裡,直到第二天陸睿澤醒過來後才帶著孩子回家。
陸博弘將孩子帶回家後第一件事就是上醫院。
直到做完檢查,醫生以一種不可思議的口吻連連感慨,並宣布陸睿澤的白血病治好之後,夫妻兩個才有真實感,忍不住嚎啕大哭起來。
陸博弘那樣沉默穩重的男人頭一次在大庭廣眾之下哭得像個孩子一樣。
醫院裡來來往往的醫務人員和患者家屬們好奇地看著這個蹲在地上哭得毫無形象的男人,小聲地議論開來。
「這是怎麼了?哭得這麼委屈。」
「家裡有人病了吧。」八成可能是治不好的那種。
「聽說孩子得了白血病。」
「唉,可憐。」
一位路過的知情護士無情地驅散了圍觀群眾:「人家孩子病都好了,他這是高興的。別看了,都散了吧,堵著路別人都不好來看病了。」
也是奇怪。
那孩子前陣子連化療都做不了,現在突然就好了,真是奇蹟。
護士只能在心中感嘆。
真希望這樣的奇蹟發生得多一點,生離死別的事件少一點。
寧梔為了治療陸睿澤將體內靈氣消耗一空,好些天都懨懨的,打不起精神來,一家人擔心得不行。
可寧梔一直關在房間裡,門把上掛著「學習中勿擾」的牌子,他們誰也不敢去打擾他,就連最愛黏著哥哥的陸嘉銳都被楊曉曼管得死死的,不允許他靠近寧梔的房門半步。
期間陸博弘來了一趟,那個時候寧梔還在房間裡閉關不見外人,陸博弘便將帶的東西交給寧成周。
一張三十萬的銀行卡,還有現在他們住的那套連排別墅的房產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