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孔國權都是這種態度,他有點擔心寧梔去了學校後到底是他教別人還是別人教他。
孫恬恬的身體狀況比陸睿澤好一點,不用服氣血丹,吃一顆培元丹就行。
培元丹上次寧成周只買了兩爐的成丹,後來寧梔又煉了一爐,現在手上有三顆不用再煉,可以節省時間。
造血丹和養元丹上次給陸睿澤煉的時候還剩了一顆,只有洗髓丹成丹少,需要重煉。
寧梔把藥鼎架在灶上,熟練地開火煉藥。
一株株藥材被扔進藥鼎里,被靈氣催化,化成藥液,剔除雜質,將藥液凝鍊成丹。
孔國權站在角落裡脖子抻得老長,眼睛眨也不眨地盯著寧梔每個煉藥的動作,生怕錯過任何步驟。
一看發現自己眼睛不夠用。
寧梔的動作好快好流暢,他都看不過來了。
到底是年輕人啊,這手速他就比不上。
老實說孔國權也沒看明白什麼,只覺得寧梔把藥材扔進藥鼎里,不停地掐手訣,然後那些藥材就變成了藥汁,再然後就凝成了藥丸子。
不像他煉的時候,藥材扔進去一會兒就燒成渣。
等到寧梔煉完一爐藥,孔國權覺得自己不僅手沒學會,連眼睛也沒學會,而且他還發現自己很有可能需要去看看眼科。
眼睛花了。
孔國權:「……」
煉完洗髓丹出來,已經五點了。
寧梔取出培元丹,先讓孫恬恬吃。
孫恬恬喜歡寧梔長得帥,雖然不愛吃藥還是苦著臉吃了,吃完才發現這個藥居然不是苦唉!
「這個藥好吃。」孫恬恬望著寧梔,「還有嗎?我還想吃。」
寧梔:「……」
他沒回答孫恬恬,轉而問一直抱著孫恬恬的王佳鳳:「這孩子嬌氣嗎?」
「啊?」王佳鳳有點不理解,「有點嬌氣,但平時還是很聽話的。」
「怕痛嗎?」
王佳鳳更加不理解了。
這跟治病有什麼關係。
許瀅悄聲給她解釋:「有個藥吃了會有點痛。」
何止一點點痛,簡直能痛得人死去活來。
現在想起當時陸睿澤治療的時候痛得直哼哼的模樣,許瀅心都發疼。
楊曉曼眨眨眼,仿佛才反應過來似的:「啊,都這個點了,你們都餓了吧,反正治病用不上我們,要不我先帶你們去隨便吃點,讓梔梔在家裡給恬恬治療?」
王佳鳳怎麼可能放心把孩子單獨放在別人家裡,搖頭拒絕:「我不餓,你們去吃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