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梔這次給孫恬恬治療耗費的心神更大,休養了一個星期直到開學還沒緩過勁來。
他要去學校報導,一家人都去送他。
「你要不要緊?」寧成周見他臉色還是一臉蒼白,有點擔心。
「沒事,多休息幾天就好了。」寧梔靠在后座椅上,整個人還是沒什麼精神。
「那個——」楊曉曼皺著眉頭,「這麼難受要不以後別給人治病了,家裡也不缺這點錢,別把身體搞壞了。」
說完又補了一句,「賺錢讓你爸去賺就行。」
寧成周好氣啊:「原來在你眼裡我就是個賺錢的工具啊。」
寧梔難得地被逗笑了,臉上染了一層淡淡的血色,看著紅潤了一點:「不是因為錢,這個不傷身體的。」
偶爾這樣壓榨式地將靈氣用光,然後再修煉吸收靈氣,會讓體內的靈氣更加凝實,對於他這種嗑藥強行提升境界的修者來說十分有好處。
「哦。」聽他這麼說,楊曉曼稍稍放下心,「你自己心裡有數就行。反正你要記住,錢呀名呀這些都是假的,身體最重要。你還這麼年輕,錢以後再賺也不遲。」
「你楊阿姨說得對!」寧奶奶很贊同楊曉曼的說法,「錢是賺不完的,身體搞壞了吃虧的還是自己。」
「知道了。」寧梔按了按額角,說,「我想休息一會兒。」
這句話比什麼都管用,所有人立刻都住了嘴,不再開口。
寧梔閉著眼睛安靜地休息了一路。
到了學校只見人頭攢動,到處都是報導的學生和家長。但像寧家這樣一家老小全員出動的還是少數,以至於他們一家人一下車就像個千瓦的聚光燈一樣惹人注目。
附近不少女生已經在竊竊私語。
「這是誰?也是我們學校的嗎?好帥!」
「旁邊的是他的家人嗎?弟弟妹妹也很可愛,一家人顏值都很高啊。」
「不知道有沒有女朋友。」
寧梔:「……」
各種亂七八糟的聲音傳入耳中,刺激得寧梔額頭突突地跳。
修真者就是這點不好,感官太敏銳,到這種人多嘈雜的地方簡直就是自己找罪受。
好不容易在洶湧的人潮中找到舉著國醫學院牌子的學長學姐,在學長學姐的帶領下報完道,申請外宿許可,寧梔就迫不及待地回去了。
寧成周本來想著來都來了打算帶著一家人逛逛校園,感受一下大學校園的氛圍,順便激勵一下兩個小的上進心,最後也只得不了了之。
這孩子有點社恐啊!
寧成周有點擔心。
在社會上混你的才華不必多出眾,差不多就可以了。
但社恐真不行,不擅長社交不會和人溝通在職場上很吃虧的。
寧梔上了車,拿出手機撥通了孔國權的電話。
孔國權今天正好在辦公室,看到是寧梔來的電話很快就接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