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成周出門之後不久,楊曉曼切了兩塊南瓜,對寧梔說:「梔梔啊,我去給你楊外公和許阿姨送南瓜去了,你有什麼想吃的嗎?回來的時候我給你買。」
寧梔想了一下,說:「曲塘路口那家的脆皮鍋燒好吃,如果順路的話買點回來吧。」
「曲塘路口的脆皮鍋燒是吧,我記得了。」楊曉曼拿起南瓜和包,對著廚房裡的寧奶奶和劉嫂說,「媽,劉嫂,我出去一趟,家裡就拜託你們了。」
「去吧,路上小心點啊。」寧奶奶朝楊曉曼揮了揮手,說,「晚上我和劉嫂做南瓜餅,別讓孩子們在外面吃東西。」
「知道了。」
寧梔下午有課,現在快期末考了,後面幾堂課基本都是老師劃考試範圍,不好缺席。
他收拾了一下後開車去學校。
星城中醫藥大學距離寧家並不遠,半個小時的車程就到了。
停車的時候寧梔看到一對男女在教學樓前面似乎起了爭執。
那個男人看著三十歲上下,皮膚有點黑,穿著不合身材的西裝,一臉激動地拉著小姑娘的胳膊飛快地在說著什麼。
他身邊小姑娘的表情似乎嚇壞了。
小姑娘看著有點眼熟,好像是大三的,寧梔和她一起上過專業課,性格有點內向,成績很好,寧梔對她有點印象。
現在見對方似乎有麻煩,寧梔本著同學的情誼走過去問:「出什麼事了?」
田小薇嚇了一跳,回頭發現是寧梔,仿佛鬆了口氣似的:「原來是寧梔同學啊,你是要去上製藥課嗎?我們一起吧。」
說完她用力抽掉了被男人抓住的胳膊,說:「我要上課去了,有什麼事以後再說吧。」
男人抬起眼睛看了寧梔一眼,發現寧梔身材高大,一身名牌,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麼好惹的,這才心不甘情不願地鬆開手,滿臉陰鷙地說:「晚上我給你打電話,你一定要接。」
寧梔見對方走了,轉身朝著教學樓走去,田小薇緊緊地跟在寧梔身後,仿佛生怕那個男人會後悔追過來似的。
「剛才真是謝謝你了。」田小薇滿臉尷尬地解釋說,「這個人是家裡人給我介紹的對象,可是我都還沒畢業,現在不想談朋友所以拒絕了他,可能是不甘心被拒絕所以找到了學校里。」
田小薇並不是星城本地人,老家是海城的。
那邊的人比較封建保守,現在還保留著很多以前年代的陋習,重男輕女的現象非常嚴重。
田小薇並不是獨生子女,家裡還有一個哥哥。
不過她哥跟她不一樣,從小就不愛學習,普高都沒考上,職高畢業以後也沒有好好找個工作,成天在家裡遊手好閒,後來好不容易談了個女朋友準備結婚,對方要求一套房子一輛車子,還要幾十萬的彩禮。
田家拿不出來,田父田母就把主意打到女兒頭上,暑假的時候給田小薇安排了相親,想拿女兒的彩禮給兒子結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