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軍醫這回也照往常那樣準備給他開點膏藥和止疼藥,寧梔忽然道:「我能給他看看嗎?」
胡軍醫「啊」了一聲,正要說什麼,肖素勤銳利的目光投向寧梔,沒說話。
胡軍醫便道:「這位是星城中醫藥大學的高材生,寒假過來見習的。」
肖素勤收回目光。
他連大維市的軍區總醫院都看過,這麼一個臉嫩得很掐出水的小年輕能看出什麼來,尤其還是個學生。
胡軍醫給他開了膏藥和止疼藥,肖素勤取了藥便離開了。
寧梔站在原地感受了一下,空氣中依稀殘存著微弱的靈氣。
那靈氣相當稀薄,不一會兒便散逸掉了。
果然不出他所料,肖素勤應該也是得的靈氣不耐受症,只不過症狀很輕,比起之前見到的那個叫潘春禮的來說,症狀要輕得多,現在並沒有嚴重到危及生命的地步。
說到這個,不知道潘春禮現在怎麼樣了。
上次見到他的時候,潘春禮體內的靈氣已經鬱積到幾乎快要爆體的地步,這個情況幾乎藥石無醫。
第069章
寧梔挺想研究一下的,但肖素勤明顯不相信他。
寧梔有點小遺憾。
楊崢多了解他啊,見他主動提出要給肖素勤看病,便知情況不簡單。
出了衛生所,問:「老班長身體不好嗎?」
肖素勤是普通列兵出身,一輩子沒有提干,但卻帶出了無數菁英骨幹。
楊崢曾經也接受過他的特訓,一直親切地稱呼他為老班長。
寧梔沒有直接回答,反問他:「記得潘春禮嗎?」
楊崢一愣:「你是說老班長的病和潘春禮一樣?」
寧梔說:「只是懷疑,還不確定。」
楊崢沉默了。
他記得當時寧梔非常明確地告訴閻立民,潘春禮的病誰也治不好,梔梔自己也不能。
「那他……也會死嗎?」
寧梔想了想,說:「他的情況沒有潘春禮那麼嚴重,如果治療得當,也沒什麼太大的問題。」
哪怕不治療,只要肖素勤不再繼續長期暴露在濃郁的靈氣環境中,也不會有性命之憂,但長年病痛是免不了。
「救治麻煩嗎?對你身體損耗大嗎?」楊崢問他。
絳省這個時節氣溫很低,夜晚室外溫度低達零下二三十度。
寧梔凍得鼻尖通紅,他拉高了衣領,擋住了小半張臉,開口道:「有點麻煩。我剛好要做研究,正需要這樣的病例,越多越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