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梔問:「去藥材市場嗎?」
「……」楊崢,「只是附近的菜市場,不去城裡。」
寧梔頓時失去了興趣:「那不去了。」
他明天還要替肖素勤扎針。
楊崢也不勉強他。
吃了晚飯,楊崢還有事要忙,便讓寧梔自己先回宿舍,晚點再去找他。
寧梔回到宿舍後,開始認真地記錄肖素勤的病理以及治療,針灸的感悟。
自從寧梔開始學習國醫後,他心中就一直有個猜想。
國醫很多理論和修真理論在某種程度上都有些關連,甚至有些流傳下來的國醫著作中還會提到氣以及氣功的說法。
他查閱了許多相關書籍,猜測著地球上或者說是華國歷史上可能出現過修真者或者類似於修真者這樣的存在,只不過後來因為這樣那樣的原因,修真者傳承斷絕,並沒有延續下來。
留給後人的只有典籍上那些隻言片語的記載。
又或者那些修真者的傳承並沒有完全斷絕,國醫興許就是他們留下來的傳承。
地球靈氣稀薄,他的修真之道一眼就能望到頭,築基已經是極限。
可國醫不同。
若是他能研究明白這兩者之間的關係,國醫必能得到長足的進展。
他也能擺受靈草稀缺的桎梏,開創出新的煉藥流派。
長生已然無望,開宗立派便是一名修真者退而求其次的選擇。
寧梔有野心,但野心不大。
活了兩輩子,他對權利名譽已經沒有追求的欲望,現在他更希望能專心於醫學領域,研究一些自己感興趣又有意義的事情。
尤其是當身邊還有一群志同道合的師友們支持時,這種心情反而更加令他滿足愉快。
但寧梔的愉快只維持到九點半。
九點半一到,宿舍準時熄燈。
頓時宿舍一片漆黑,只有筆記本電腦屏幕亮著幽藍的光,照著巴掌大一塊地方。
就著這微弱的光亮,寧梔拿起口杯去外面刷牙洗臉,看見楊崢踩著樓梯三兩下輕快地竄了上來。
「梔梔?」
「來了?」寧梔嘴裡含著牙膏沫,含糊不清地回了句。
楊崢便笑了,笑聲輕鬆愉快,和白天冷漠嚴肅的時候判若兩人。
「還沒睡?」
寧梔把嘴裡的牙膏沫吐掉,重新接了水漱完口,說:「就睡了。」
楊崢跟著他進了宿舍,桌上的筆記本電腦還在盡職盡責地發揮自己的照明功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