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大的浴池他一個人泡澡,確實很舒服。
寧家雖然有浴缸,但是跟浴池沒法比,要是楊崢沒有在一邊催促,就更完美了。
衛生員想到每回他都要跟幾十號人一起上大澡堂沖澡,四五個人用一個花灑像打仗似的情形,頓時各種羨慕。
長得帥有才華家境又好,明明靠拼爹就能躺贏,卻比大多數人還要努力,這樣的人讓他連嫉妒都嫉妒不起來。
「可惡!長得帥太占便宜了!」衛生員被打擊得生可無戀,怒而投身進遊戲的懷抱。
這個時候只有遊戲小人才能稍稍撫慰他受傷的心靈。
九點的時候肖素勤來做針灸治療。
「如果今天我又睡著了,十二點的時候記得叫醒我。」
寧梔點頭,去做準備。
衛生員和胡軍醫兩人都過來觀摩,還能幫寧梔打個下手什麼的。
做針灸之前,寧梔先給肖素勤把了脈,發現一晚過去,肖素勤體內昨天被梳理過後的靈氣並沒有迴旋的跡象,治療效果要比他預想中的要好得多。
今天他換了另外的穴道去扎,扎針的同時再梳理一遍靈氣,讓靈氣均勻地散布在肖素勤經絡當中,不至於再像之前那樣集中匯聚於某處,對身體造成強烈的負擔。
可能是已經扎過一次針了,肖素勤對寧梔的扎針技術有了幾分信任,今天的狀態比昨天要更放鬆,行針到一半的時候就睡了過去。
寧梔本來打算今天給他扎陽腰和氣海等後背的穴位,這個時候也只得作罷。
胡軍醫再次朝他豎起了大拇指。
他記得曾經無意中聽某個針灸醫生提過,病人不暈針,在治療過程中這麼快就舒服地睡著,說明醫生針灸的手法高明。
寧梔扎針的時候手很穩,表情沒有絲毫猶豫,胸有成竹的模樣一點也不輸那些有經驗的老醫生。
現在的醫學生都這麼厲害了嗎?
胡軍醫莫名地生出一種緊迫感,頗有一種被後浪追趕將要死在沙灘上的前浪的感覺。
沒辦法,基層營地就這條件,想當初他也曾滿腔報負,奈何現實磨平了他的稜角,也磨滅了他的理想。
要是他能再年輕個十歲,他還能有雄心壯志拼一拼,但現在他就算想奮鬥,年紀和家庭負累也不允許了。
胡軍醫心中不免有些遺憾。
「有機會的話還是進好一點的三甲大醫院,能進地方醫院就進地方醫院,不到萬不得已千萬別進部隊系統。」胡軍醫以過來人的身份語重心長地對寧梔說道。
寧梔:「……」
衛生員:「……」
寧梔剛來的第一天,您可不是這樣說的哎!
衛生員覺得寧梔的這一手針灸技術很神,羨慕之餘很有些想學的衝動。
對於這種勤奮好學的年輕人寧梔向來都不藏私,把帶過來的《針灸學》《素問》遞給他,說:「你先看這本書,熟悉一下基本理論,回頭我從宿舍再給你挑幾本。」
衛生員有些似懂非懂,翻開《針灸學》認真看起來,奈何天資有限,看了兩頁便兩眼蚊香圈。
跟楊崢一樣,這些字他每一個都認識,可組合在一起完全弄不明白是什麼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