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覺看破一切的覃澤拿著帶來的東西出門後忍不住嘿嘿直笑。
楊崢不用看他的表情都知道他那不大的腦瓜里在想什麼,頓時臉都黑了。
「明天早訓讓他多跑三十圈。」楊崢說得咬牙切齒。
寧梔看著他笑,不說話。
楊崢怒著怒著自己也繃不住笑了出來。
他起身上前,扣著寧梔的腰往身前帶了帶,然後低頭在寧梔唇上淺淺地碰了一下,很快分開。
「要熄燈了,我先走了,晚點讓人給你送衣服來。」
楊崢拎著行李袋回宿舍,不一會兒有個勤務兵過來給寧梔送東西。
「這是楊上校讓我拿給你的。」勤務兵把東西交給寧梔後轉身離開。
寧梔接過衣服,關上門,正好熄燈。
黑幕降臨,室內一片黑暗。
寧梔掀開被子躺了進去。
楊崢剛才躺過,被子上還殘留著他的氣息,乾淨中帶著冷冽。
被熟悉的氣息包裹著,寧梔慢慢地睡了過去。
第二天,哨聲響起,有如魔音穿耳,寧梔耳膜都要被穿透了一般。
迷迷登登地起床,洗完臉刷完牙下樓。
這個時候天還未亮,宿舍廊下的吸頂燈發出蒼白的冷光。
一輛軍用吉普車安靜地停在樓下,發動機沒熄火,發出細微的輕鳴聲。
見到寧梔下樓,車燈閃了兩下。
寧梔走上前,發現司機居然是楊崢,肖素勤和一名年輕的士官坐在車后座上。
等寧梔上了車,楊崢給他介紹:「老班長你已經認識,這一位是劉下士,今天他負責採購你需要的藥材。」
寧梔朝兩人點了點頭。
肖素勤道:「這幾天辛苦你了,中午我請大家吃飯。」
劉下士便笑著說:「今天我就沾了小帥哥的光了,讓老班長請客。」
肖素勤酷酷地不說話。
這個點食堂還沒開餐,楊崢偏過頭,問寧梔:「餓不餓?」
車裡開著暖氣,寧梔覺得有點熱,把耳套摘了,說:「不餓。」
「那行,一會兒去鎮上帶你喝羊雜湯。」
楊崢說完,發動車子。
天色漸漸明亮起來,吉普車行駛在崎嶇的山路上。
沿路的胡楊樹上掛滿了潔白晶瑩的霧淞,朔風一吹,銀絲閃爍。
遠處雪山連綿不絕,天地白茫茫一片,猶如被塵世遺忘的仙境一般,美不勝收。
「今年下了好幾場暴風雪,開春了多半會有雪崩。」劉下士看著這樣的美景,開始擔心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