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得久了,別的沒有,耐心總是會比常人多一些。
另一邊楊崢見寧梔人是躺下了,卻一直睜著眼睛出神,以為他是吃了太多烤羊肉和燜鹿肉睡不著,心忽然柔軟下來。
看著再怎麼穩重,到底才二十出頭,還是個貪嘴的小少年呢!
他伸出手一把將寧梔摟進懷裡,吻了吻他的眼睛,沉聲道:「閉上眼睛。」
寧梔正想得出神,冷不丁被人親了一下,修長溫暖的手摸上他的腰。
「啪」地一聲,楊崢關上燈,房間裡陷入一片黑暗。
窗外雪花飛舞,打在玻璃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開著暖氣的房間裡卻溫暖熱情猶如春天。
與此同時,百里之外的K57和K59公路完全被雪崩掩埋的路段,公路搶險人員和幾輛清雪車正頂著風雪嚴寒加班加點作業,爭取在最短的時間將路段打通,順利通車。
「今年暴風雪真大,牧區估計要遭災了。」
一名穿著紅色搶險服的搶險隊員,空下來的時候和同伴感慨著。
絳省這個地方冬長夏短,山又多,冬天多下幾場暴風雪,就容易鬧雪災。
城區影響不大,那些牧區的牧民們往往受災最嚴重。
他的同伴就嘆了口氣。
年年都怕這個時候。
前年有個山區雪崩,救援隊進山搶險,結果有兩名除雪保通隊員不幸遇難。
希望今年不要再發生前的事了。
第二天早上十天,被大雪封堵的K57和K59路段在救援隊的努力工作下終於被搶通,可以通車了。
幾人回到營地,劉下士還要去司務長那裡報帳,幫著一起把藥材送回到寧梔宿舍後便離開了。
寧梔問肖素勤:「你什麼時候有空做藥浴?」
肖素勤作為第一個治療的小白兔,得到了大領導的指示,非常配合:「什麼時候都可以。」
寧梔說:「那就今晚吧,一會兒我就去煉藥。」
肖素勤:「?!!」
啥玩意兒?
煉藥?
咋聽著這麼不靠譜呢?
軍營里沒什麼娛樂,他閒暇時也看小說的好吧。
肖素勤頓時有些後悔,覺得自己回答得太草率了。
早知道他就推遲一點,過完年也行啊!
但寧梔已經翻出他的藥鼎,帶著藥材去了食堂。
炊事班的同志們聽說寧梔要借用做飯的爐灶煉藥,一個個也是被雷劈的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