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戰士們大部分都很年輕,有些戰士的臉上甚至還能看出幾分稚氣,不比寧梔大多少。
而現在,這些年輕的戰士們將在比他們年長不了幾歲的□□們的指導下,前去最危險的地方拯救別人的生命。
寧梔以前其實不太能理解這種奉獻精神。
為什麼這個世界上會有這麼一群人,為了別人的生命而獻出自己的生命。
但是現在他似乎明白了什麼。
也許這就是他們的信念吧。
人這一輩子總得有點夢想有點追求,要不然與鹹魚何異?
寧梔轉動目光,看到□□席楊崢也在,背著包和戰士一樣,顯然也要參加救援隊。
不光是楊崢,肖素勤和那幾名找他扎針灸的戰士也在。
楊崢也看到了他,目光在他臉上短暫地停了一秒,然後面無表情轉向訓練場的戰士們。
救援如救火。
大領導簡單地做了一次動員演講,不到十分鐘,戰士們便開拔啟程。
衛生所和炊事班的同志們因為攜帶裝備比較多,在隊伍後頭。
寧梔跟在覃澤和胡軍醫身後,快出營地的時候,胡軍醫讓他回去。
「天氣冷,你回去吧,順利的話可能兩三天就回來了。」
「不順利的話呢?」寧梔問。
胡軍醫:「……」
「我們好容易跟著出一次任務,你就不能說點吉利的話嗎?」覃澤真是服氣了。
寧梔:「……」
他真不是這個意思。
「寧梔同學也是擔心我們。」胡軍醫瞪了覃澤一眼,轉眼面對寧梔的時候又和顏悅色了,「真不用擔心,這種任務我們出過好幾次了,除了受點凍,一般沒什麼危險。」
覃澤抬起頭,看見楊崢由隊伍的前頭轉了過來,立刻繃緊了皮,道:「楊上校。」
楊崢點頭走到寧梔面前,說:「我得出任務,這幾天不在營里。你要是無聊就去縣裡住幾天,吃點好吃的,再買點藥材。」
寧梔說:「我還得給人做針灸治療,不能離營。」
要不是這樣,他也能跟著災區看看。
楊崢一想也是,就說:「那行,你自己照顧好自己,如果太累不扎也行,也不急在這幾天。」
寧梔說:「我會自己看著辦的。」
楊崢扭頭,發現胡軍醫和覃澤不知何時已經離開,和前方的作戰部隊匯合在一起,周圍除了他和寧梔,再無其他人。
他伸出手擁抱了寧梔了一下,然後鬆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