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後生可畏啊!」管見明感慨道,「老師,不瞞你說,我一直覺得自己在國醫上的天賦算很好的,聽你們這麼一說,感覺跟師弟一比,我就是個渣渣了。」
危正平心有戚戚焉:「不光是你,我也有這種感覺。」
寧梔在他們研究所里不過學習了兩年時間,就已經把他們四個老傢伙吃飯的本事全學到手了。
尤其是褚含章,天天嘀咕著他應該去拜寧梔為師。
雖然聽起來有些好笑,但在某種程度上也說明了寧梔的厲害之處。
這個年輕人在國醫上的天賦實在太可怕了。
他們現在只慶幸自己沒有和寧梔生在同一個時代,要不然有這麼一個強勁的對手存在,他們都不確定自己會不會被打擊得直接放棄國醫。
如果把寧梔比喻成懸掛在夜空之中的那輪皓月,其他人就是夜幕之中的群星。
無論星星多麼閃耀,也無法與皓月爭輝。
管見明:「……」
聽他老師這麼一說,感覺寧梔師弟不像是個人,簡直跟個神一樣的了。
「您這麼一說,我對寧梔師弟的那個氣脈療法更感興趣了。」管見明頓時無比期待。
三個小時後,寧梔煉完丹回來,遞給管見明一顆白色藥丸。
那藥丸不大,至少比起國醫搓的藥丸子要小很多,散發出一股濃郁的藥香,聞之沁人心脾,頭腦清明。
管見明也是識貨的人,只聞味道便知這藥丸非同凡響。
「這個就這麼嗎?」管見明問道。
寧梔點頭:「我煉的藥很好吞咽,直接吃就行了。」
管見明點頭,敲了敲門,讓裡面的醫務人員取了藥給病人服下。
病人吃完藥之後,所有的專家們全都聚在病房外,隔著玻璃窗觀看著。
他們也很好奇寧梔的藥是不是如傳說中那麼神奇。
寧梔的藥當然是很神奇的。
病人服下藥後沒過多久,護士給病人測體溫,就發現病人的體溫開始回降。
這是個好現象,說明病人的感梁現象得到了控制。
等到晚上的時候,病人的體溫已經回復正常。
這個時候大家才終於鬆了口氣。
管見明看著寧梔的眼神頓時不一樣了。
他老師說的一點兒也不誇張,他這個學弟是真有幾分本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