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梓楠道:「有一次爸爸和媽媽聊天的時候,我偷偷聽到了。」
不過家裡人好像似乎並不想把這事鬧出來,所以她一直當不知道。
寧梔不知道該怎麼對她說,好半天才道:「抱歉啊,讓你和嘉銳遭遇了這種危險。」
「哥哥不什麼要道歉,又不是你的錯。」寧梓楠有點鬱悶,既為寧嘉銳逃過一劫感到慶幸,又覺得對孫恬恬十分愧疚,心情十分矛盾。
寧梔道:「不過這件事也提醒了我,現在雖然是和平年代,而且國內治安很好,大家安居樂業,但這種突發的意外依然存在。」
他說:「褚含章老先生教你們的練功法子一定要按時多練,對身體很有好處的。我不要求你們練到老先生那種地步,至少在你們面臨危險的時候,能夠讓你們堅持支撐到我趕過來救你們就行。」
特別是寧梓楠以後想走刑偵的道路,雖然相比之下技術警出外勤的情況少,遭遇危險的機會也少,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寧梓楠頓時感動的眼淚汪汪:「哥哥你放心,以後我一定堅持鍛鍊,絕不偷懶,好好保護自己。」
寧梔:「……」
「知道就行。」寧梔下巴朝浴室的方向點了點,「去泡澡吧。」
寧梔一直在酒店過著,直到確定姐弟倆泡完澡身體沒什麼不適後才回家。
寧梓楠和寧嘉銳在京都呆了半個多月,直到開學前,姐倆才回到星城,準備上學。
臨走的時候寧嘉銳抱著哥哥不撒手。
快一米八的大高個,像只二哈一樣在機場對著哥哥撒嬌,簡直讓人有點沒眼看。
「快走吧,不然要趕不上登機了。」寧梔拍了拍他的後背,勸道。
自從知道寧嘉銳因為自己的原因差點被人投毒後,寧梔對這個弟弟的忍耐力明顯提升,甚至帶著點寵溺的態度。
寧梓楠看不下去,一把將寧嘉銳從寧梔身上撕開,不耐煩地道:「哥哥都忙死了,哪有空哄你,趕緊走吧。」
寧嘉銳被他姐一手拽走了,邊走邊朝寧梔揮手:「哥哥,等著我,我放寒假再過來找你。」
寧梔:「……」
寧梓楠:「……」
寧梔滿頭黑線地送走了寧嘉銳姐弟倆,急匆匆趕到研究所。
他現在算是研究所的特聘講師,在醫院上班之餘,偶爾還要到研究所給那些老博士小碩士講課。
當然主講的內容自然是他最拿手的氣脈運行理論。
每回他講課的時候,除了研究所里未畢業的學生外,就連那些老師教授們也全都跑過來旁聽。
剛開始的時候只是國醫基礎理論研究所的老師們來旁聽,後來整個國醫科學院的老師們都會夾著個筆記本跑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