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幫忙嗎?」
望著女人伸出的手,許知意故意裝作沒看見,「不用,我可以自己走。」
然而,嘴上逞強後的十分鍾,她就不得已拉住女人衣角,腿根微微發顫,「阿琰,歇會好不好……」
「那邊有石凳,我抱你去。」
女人沒有取笑她,彎下腰,擁她入懷,整個動作如行雲流水般自然。
身體的不適得到暫時緩解。許知意呆呆地注視著女人稜角分明的面容,裴清琰面無表情時有點凶,但此刻卻是柔軟的。
她甚至能看到女人唇角輕揚的弧度。
心跳有些快,還很響,一直咚咚跳,她不確定對方有沒有聽到。
「老婆如果累了,我們現在就可以去曬日光浴,只用躺著不動就行。」
女人忽然看向她,漆黑的眸底如一汪幽泉,裝的滿滿都是她。
「今天說好了要到山頂。」
許知意摟緊她的脖子,撅起嘴,語氣多了絲撒嬌意味,「我才不想半途而廢。」
話音未落,她掙扎著想下來,卻被女人再次堵住了嘴。
反抗的力度頓時減弱,如同小貓抓撓一般,最後軟軟的倚在對方身上。
「再歇會。」
裴清琰不由分說按住她的雙腿,不讓她動彈,「站都站不穩了。」
「還不是被你弄成這樣的,成天欺負我……」
聲音越來越小。許知意索性埋在女人胸前,害羞得不敢抬頭,更錯過對方眼中明晃晃的調侃。
「老婆,我欺負你什麼了,嗯?」
上挑的尾音暗示意味強的過分,紅暈驟然蔓延到耳後,讓她把原本想說的話也拋之腦後。
半晌,只悶悶丟出一句,「反正你就是欺負我。」
「是我的錯,」女人態度良好地認錯,「以後我儘量克制,爭取做到晚上不碰老婆一根手指。」
「不行!」
想也不想地,許知意張口在其下顎咬了一下,沒捨得用力,只留下抹淺淺的月牙痕跡。
「那就只能繼續欺負老婆。」
女人對著她通紅的耳朵呼出一口氣,難掩笑意,「讓老婆第二天又下不了床,只能躺在我懷裡。」
「都說了讓你輕點……唔,不說這個了。」
眼看話題又要偏到別的地方,許知意趁她不注意站起來,腿心的不適被她刻意忽略,「阿琰,我們快些走吧,太晚上山不安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