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個一鍵清除!
耿鑫國冷笑,其餘人也面色不虞。
回購股權說得好聽,且不提港通被收購重組後前景看好,傻子才會在這個時候賣出,一旦讓出了股權,就等於退出了決策層——不,是被驅逐出了決策層!
簡直欺人太甚!
「第二個誤會,我不是在徵求諸位的意見。」蕭行言微微側首,看了徐安易一眼。
徐安易拿起平板,清清嗓子,平鋪直敘地開始念:
「朱安亮。201X年1月17日,花旗銀行海外戶頭入帳570萬,括號,未繳稅,當月港通向豐盛實業採購設備價值五千萬。201X年2月14日,與兩名女下屬在麗景酒店開房,有自拍視頻為證。201X年……」
「住口!!」朱總監在第一條就坐不住了,騰地起身想去搶徐安易手中的平板。
這時靜守在角落,仿佛跟牆壁融為一體的幾個保鏢動了,輕鬆強行按住了他,以及另外三人。
徐安易念完了朱總監的事跡,繼續下一位:「周勝。201X年1月20日……」
公開處刑。
這就是公開處刑。
這幾位的事跡實在太豐富,徐安易好幾次都差點沒法保持正直臉。要不是每個都有實打實的證據,他都想像不出花樣還能那樣玩。
「你這是羅織罪名!是誹謗!」耿鑫國氣得臉頰的肌肉發顫。
徐安易不樂意了:「每一條都有證據,明明白白,假一賠十。」
……誰特麼要你賠十!
「所謂的銀行記錄,視頻,這些從何而來?」另一位齊姓高管強自鎮定,她的清單最短,「這嚴重侵犯了我們的隱私,我們可以起訴你!」
「起訴」兩個字一出,反應最大的反而是其他三人——真要上法庭告侵犯隱私,這些東西都得作為證據提交!
這是能交給法庭的東西麼?!
耿鑫國的臉更是刷地白了。
他想到了更嚴重的問題——
怪不得他要按著他們的頭,把每個人見不得光的陰私事當眾攤開……彼此手裡有了相互的把柄,這樣他們還能毫無芥蒂地抱團合作麼?
怕是他們幾個之間,分分鐘都能鬥起來!
這是陽謀,無需挑撥,就達到了分而化之的效果……
蕭行言從徐安易手中接過平板,在八隻眼睛灼灼的瞪視中,打開系統。
「一鍵清除,有時是最簡單的解決辦法,」他按下reset,屏幕隨即轉黑,「正在刪除所有文件」的一行白字格外顯眼。
「諸位,懂了嗎?」
刪掉了……
四人面面相覷,又閃爍著躲開了彼此的視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