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緲冷著臉,「怎麼,咽不下這口氣,還想給宋子平報仇不成?」
卓媛媛一怔,「我沒……」
「說來說去,就是宋子平那個軟包不經打,隨口胡謅了一句,就憑這個,你就跑來向我興師問罪了?」
「我不是……」
「我還當有目擊證人親眼目睹我給他灌藥呢!看你衝進來的架勢,是不是還想手刃我來替夫報仇啊?」
「我沒有……」
卓媛媛被她連番質問逼得退無可退,突然哇的一聲哭了出來,「我沒有……我,我就是不甘心……」
「本來辣顛高高興興要訂婚……哇……」
「我知道他不好,可是我,我第一次……哇……我只是想弄清楚……嗚嗚……」
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寧緲嫌棄地退後,示意阮季雅扔條毛巾給她。
「你想弄清楚什麼呢?事實是,宋子平是個人渣,那種藥他不管打算用在哪個姑娘身上,他都是個噁心的人渣!而如果真像你說的,他的目標是我,那他不僅壞,還蠢!」
她抬手一撩長發,下巴高抬,傲氣凌人:「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我也是他配肖想的?」
卓媛媛呆呆的。
寧緲繼續:「就算是你,他也不配!你長點心吧!人和人渣不是一個物種,是有生殖隔離的!」
卓媛媛愣愣的。
「真、真的嗎?可是,可是她們都說,是我高攀了宋家……」
「她們懂個屁!」
「……」
「行了別在這兒哭唧唧了,你丑到我了。」寧緲按鈴叫來了人,指著滿臉鼻涕淚痕的卓媛媛,嫌棄得緊,「把她帶去拾掇一下,做個facial,好歹弄個人樣出來。」
卓媛媛傻愣愣地被美容師牽走了。
寧緲輕輕舒了一口氣,轉頭對上阮季雅若有所思的目光,她心頭一跳,「……幹嘛?」
「哈!」阮季雅眯起眼,抱臂睨她,「寧喵喵,坦白從寬!」
不待寧緲抵賴,她豎起手掌,「我還不清楚你?你咄咄逼人強詞奪理把卓媛媛繞暈,是想掩蓋什麼?」
寧緲:「我說的又沒錯!」
「你說的特別好!」阮季雅給她鼓鼓掌,「但我知道你心裡肯定有鬼!」
寧緲:「……」
她先前一瞬的懷疑過後,很快認定自己是想多了——宋子平追過她這點小事,蕭行言哪可能會介意?
結合卓媛媛剛爆出的信息……如果是宋子平作死想沖她下手,就算只是塑料夫妻,蕭行言也不能坐視不理對吧?否則萬一出了事,他可沒法跟爸爸交代……
「說不說?」阮季雅伸出魔爪,奸笑著作勢要撓她痒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