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姑否認:「我可不是那個意思!」
寧緲:「那小姑姑是哪個意思呀?」
小姑姑被她槓得有點急眼:「不知者才無罪!但保不齊有的是為了投其所好,弄虛作假呢?」
寧緲恍悟:「原來小姑姑的意思,是我老公為了拍二伯馬屁,故意送了盆仿冒的柳大師作品啊。」
小姑姑本來只是陰陽怪氣,嘴皮子痛快一下,哪想到會話趕話掰開說這麼明?
她悻悻地想描補,「我也沒說一定就是……」
「媽咪!」寧緲才不給她機會,直將矛頭掉轉向譚幼儀,「聽見沒,小姑姑都能鑑定出外面那盆是假的呢,怎麼你眼瘸看不出來,還巴巴的跟二伯要呀?」
要論這家裡譚女士最看不上誰,那非得是小姑姑莫屬。寧緲挑撥得赤l裸裸。
譚幼儀淡淡斥她:「少跟傻子說話,傳染。」
小姑姑拍桌:「你說誰是傻子,啊?」
譚幼儀沒理她。身體力行地貫徹,不跟傻子說話。
小姑姑就要跳腳,被寧海澤笑眯眯地掃了眼,「寧海萍,注意你跟嫂子說話的態度。」
小姑姑指著寧緲,「你閨女剛才跟我說話,又是什麼態度?」
寧海澤挑眉:「緲緲的態度有什麼問題嗎?」
「她……」小姑姑待要數落,但卻愕然發覺,寧緲剛才雖然有一句槓一句,說了那麼多話,卻挑不出半句不禮貌的!
寧緲抬著下巴,得意飛上眼角眉梢。
傻了吧,本緲緲就是這麼無懈可擊吖!
蕭行言看著她眉飛色舞,唇角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揚。
譚幼儀倒是沒想到,自己一進門就注意到的那盆松柏,來自蕭行言。寧海澤興致盎然,「你跟柳彥之那倔老頭兒有交情?」
蕭行言笑笑:「交情談不上,只是湊巧,幫過柳老一個小忙。」
這家裡除了小姑姑外都不是傻子,誰都聽得出,這明顯是謙虛——區區「小」忙,可沒法讓柳彥之破例。
能夠撬動別人撬不動的資源,這叫作實力。
既是壽禮,譚幼儀自然不再提拿畫交換。小姑姑吃癟暫時消停下來,一頓飯總算是熱熱鬧鬧的吃完了。
飯後,棋癮大的幾個又上樓廝殺去了。寧緲拿起桌球桿,興致勃勃地上場。
然後被寧縉毫不留情地壓著打。
氣得她直跺腳:「你就不能讓我一下嘛!」
寧縉昂頭:「球場無兄妹!」
心裡默默吐槽,虐個菜怎麼了,看你老公帶的好頭,剝蝦剝的哥指甲都離肉了,還疼呢!
謝錦潤走過來,「要我幫你報仇嗎?」
寧緲一怔。
……如膠似漆!
她猛然扭頭,眼神跟正和寧海澤說話的蕭行言對上,她沖他勾勾手,嬌嬌嗲嗲地呼喚,「老公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