雇員們紛紛搖頭,表示不是自己。
會所的客人非富即貴見多識廣,還不至於被一隊警察唬住。只是自家後花園一樣的私密social場所被闖入,多少總會有不虞之感。
帶隊的警官出示了證件,接著直接轉向宗玉山,仿佛沒看到他鼻青臉腫血跡未乾一樣,面無表情用公事公辦的語氣告知他:
「宗玉山先生是嗎?我們在例行檢查中,在你居住的酒店套房內發現了槍l支和大量彈藥。請你配合調查,跟我們走一趟。」
宗玉山的臉色變了變。
他生平有一大愛好,打獵。看著挑選中的動物被他的槍l口瞄準,還在一無所知的悠閒自在,下一秒鐘,他扣動扳機——
砰!血花綻放,獵物倒地抽搐,成為他這個優秀獵人的又一戰利品……
這種令人血脈僨張的刺激,讓宗玉山深深沉迷。這些年他經常在全球到處打獵,這次本打算過幾天去西邊的山林中過把癮,裝備都已經準備齊全,在這個管控嚴格的國家要弄到這些,還走了不少灰色的路子。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房間裡怎麼可能會有那種東西?」宗玉山面上鎮定,「我要見我的律師,另外,我不是華國國籍,你們不能隨便抓我。」
鐵面警官不為所動:「不管你是哪國人士,哪怕你不是地球球籍,在華國的土地上,就要遵守華國法律。等到了警局,你自然會有機會請律師。」
見他不動,警官又道,「如果你拒不配合調查,我們有權強制執行。」
宗玉山咬了咬牙,又牽動一陣疼痛。是他一時忘了,景城到底不是宗家的地盤……
他突然道:「警官先生,在貴國的法律中,這位蕭先生毆打他人,是不是也該受到懲處?」
鐵面警官仿佛直到現在才注意到他臉上的五顏六色,仔細端詳了一番,說:「你可以申請傷情鑑定,不過除了你的口供外,還需要一定的人證,證明是蕭先生所為。」
圍觀群眾各個都調轉了視線。
沒人開口作證。
在場的沒有哪個是傻子,這齣戲從疑似三角狗血,到現在進入法制時段,有點腦子的都看懂了,宗玉山這是打錯了主意,踢到鐵板了。
就那點兒傷看著嚇人,真要鑑定連輕微都算不上,誰吃飽了撐的出頭給他作證,跟蕭行言過不去啊?
他們這些人,誰還沒點兒見不得人的不可說,誰又想當下一個宗玉山呢……
隨著宗玉山被帶走協助調查,其餘閒雜人等也都散了。
寧緲跟著蕭行言,上了車,車隨即開動。
車內太過安靜,寧緲偷偷用餘光覷著身邊的男人,他白皙清雋的臉上沒有什麼表情,眼睫微垂掩住了眸光,看不出分毫的情緒。
寧緲放在膝頭的手指絞成一團。她……她好像也沒做錯什麼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