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緲接過信封,下意識地先瞟了蕭行言一眼,然後打開信封看了下,確實是演奏會的VIP票,一張不少。
卡在縫隙里……難道還真的是錯怪了蕭行言,不是他拿走了?
「這就是你之前問我的信封?」蕭行言語氣淡淡。
寧緲沒接話,盯著傭人問,「我之前叫你們去找,你們就沒好好兒的找嗎?」
「這……」傭人想說自己絕對有認認真真的到處找過,沒放過任何一個角落,而且每天打掃,縫隙也不會放過,絕對沒有見到這個信封的影子啊。
正要開口時,她感到男主人的目光掃了過來,不咸不淡的卻莫名壓力十足。
話到嘴邊便改了口,「我們把地板、地毯下面到處都找過了,這個……要是卡在縫隙里不上不下……」
那也是夠隱蔽的。
寧緲雖然性子驕縱,但不是那種愛為難傭人的人,再說現在找到這個也沒什麼意義了,她揮揮手,不打算繼續計較下去了。
傭人鬆了口氣,先下去了。
寧緲順手把信封丟在桌上,轉頭對上蕭行言幽深的眸光,她一怔,「……幹嘛?」
蕭行言的目光輕輕掠過那個信封,溫醇嗓音不疾不徐,「太太是不是,還欠我點什麼?」
「哈?」寧緲裝傻,「我能欠你什麼?」
「太太當時是怎麼說的,哦對——『我的票呢???我放在床頭柜上的,演奏會的票!VIP票!裝在一個黑底燙金的信封里!』——」
蕭行言以一種平鋪直敘毫無起伏的語氣,一字不差地複述出寧緲那兩條質問的微信,「太太不是不相信我的回答麼。」
……過目不忘了不起啊,show什麼show,寧緲腹誹。
不過她確實沒信,還把他拉黑了……
寧緲不願認錯,搶先甩鍋:「就算是掉到了縫隙里,那還不是怪你?要不是你——」
要不是他怎樣,寧緲突然卡住說不下去了,對上蕭行言似笑非笑的神情,她的耳根熱了起來,別開眼神清咳了一聲,「反正都怪你。」
認錯是不可能認錯的,甩鍋就完了。
蕭行言眸光淡淡,薄唇溢出一個呵字。
接著抬步上了樓。
高大的身影消失在樓梯拐角,寧緲輕哼一聲,轉動輪椅進了電梯。
腿長會走路了不起哦?我可以自己坐電梯上樓呀~
蕭行言再出現時,已經換掉了那身正裝,休閒簡單的衣物穿在他身上,乾淨清爽別有一番清貴之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