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姚曇惜居然不聲不響的回國了?
阮季雅:【她要作為素人嘉賓上一個綜藝節目,靠,算她牛逼,之前網上的爭議風波反倒是幫她預定了話題熱度?】
寧緲倏然輕笑了一下。這才像姚曇惜嘛,永遠能利用劣勢為自己謀取到好處,就像當年她滾下樓梯傷了手,卻能借著譚女士的愧疚憐惜,讓譚女士想方設法將她送進了一流的藝術學院。
這回有譚女士出手壓下了輿論,姚曇惜果然也沒有坐以待斃啊。
阮季雅:【怎麼樣,要給她攪黃嗎?】
阮季雅:【放開我我要做大膽的事情.jpg】
寧緲懶懶地朝後靠,一盆冷水澆熄了阮季雅的摩拳擦掌。
寧緲:【不了,我向譚女士保證過,不會主動對姚曇惜出手。】
說出來譚女士可能不信,其實只要姚曇惜別來惹她,她從來懶得主動給姚曇惜一個眼神。
譚女士愛信不信,既然這個保證是寧緲在她肚子裡住了十個月的房租,寧緲打算認真履行,不打一分的折扣。
秋日的巴黎陽光明媚,蕭行言結束了發言以及隨後蜂擁而至的提問,總算有時間看了眼手機。
大臉[貓]:【起床沒?】
蕭行言薄唇輕勾,唇角彎起一道輕淺的笑弧。懶貓才會以為誰都跟她一樣,會賴床賴到太陽曬到屁股吧?
他點開寧緲發的圖,目光落在那條歪歪扭扭彎彎折折的手繪曲線上。
哦,等等,上面還有個小人。
……是人吧?
蕭行言眸光微凝,饒是以他過人的智商,一時也沒明白這是什麼意思。
藝術鑑賞本來就不是他的長項,更何況這副……抽象主義畫作,實在太抽象了。
蕭行言輕點輸入框,緩緩地打出一個,【?】
問號發出去,沒有出現紅色警示和提示信息,蕭行言微微一怔,意識到自己不再是被拉黑的狀態了。
噢——
黑眸中閃過一抹恍悟,蕭行言再去看那張圖,喉嚨間低低地悶笑了一聲。
樓梯……台階……原來如此。
手機接連震了兩下,寧緲掃了眼,趕緊打開。
大臉[狗]:【[圖片]】
大臉[狗]:【來了。】
圖還是她發給他的台階圖,只是本來在台階頂上的火柴小人,被移到了右邊最後一級平地上,確實是順利的自己下了台階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