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蕭行言喜歡聽她說「我們一家人」,她只這麼一句話,便猶如一縷陽光,撥開他心頭堆積起的烏雲,顯露出萬里晴空。
是啊,他已經有了最好的家人,別人的一家人好不好,為什麼出現在他公司的樓下,又跟他有什麼關係呢?
蕭行言揉了揉掌心中柔嫩的小手,嗓音變得柔和,「不生氣了?」
寧緲白了他一眼,「我本來就沒生氣。」
算了,看在他都這麼慘了的份上,就原諒他一回好了。
回到家裡,寧緲讓傭人把那支彩虹棉花糖用密封袋密封了起來,裡面放上乾燥劑,據說這樣可以保存很久。
第一次約會的紀念品,價值二十塊,還被某人咬了一口,不知道該算是增值還是貶值了……
「抱歉。」蕭行言看著寧緲,突然道。
「嗯?」
「沒能給老婆一個完美的約會。」
哼,你也知道啊。寧緲斜睨了他一眼,抬起下巴一臉矜傲,「允許你下次彌補。」
蕭行言輕笑著抱住她,承諾般地應下,「好。」
……
一夜溫存,次日寧緲醒來時,工作狂不出意料又早就上班去了。
他昨晚倒是很溫柔,珍而重之的樣子,像是對待什麼珍寶一樣……
寧緲紅著臉在床上滾了兩圈,才起身下床。
另一邊,段文秀送了小慶去集訓場地,接下來的時間,得由她自己打發。
她每天在家裡忙家務慣了,猛然間無所事事,一時有種無所適從的感覺。她漫無目的地在街上走著,思緒不由自主又飄回了昨晚。
阿言身邊的年輕女子,就是惜惜說的,他娶的妻子,那位樣樣都好,只是脾氣稍微有點驕縱的大小姐嗎?
段文秀回想起前一日,在子夜科技大廈外面,她險些想叫住她打聽一下情況,只是對方高抬著下巴,目不斜視地走過去了。
好像,確實很不好相處的樣子……
虧得惜惜還專門撿好話說,只是那種家世的大小姐,看那通身的打扮氣派,走起路都目中無人的,哪裡是稍微有點驕縱啊……
「滴滴——」
汽車喇叭的聲音在身旁響起,離得太近,把段文秀嚇了一跳。
黑色的轎車停下,司機走下來,打開后座的車門,沖段文秀微微欠身,「段女士是嗎?我們太太請您喝茶一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