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緲輕嗤,「不是就好。」
昨晚聽蕭行言提了句,廣場上她那會兒神情焦急是在找兒子,寧緲氣得差點想連夜去掀了那對母子住的賓館。
她那兒子又不是小孩子了,初中生都快成年了,人多走散了而已,至於急成那樣?
有媽的孩子像塊寶,那被她扔下的蕭行言,就是根野草嗎?
寧緲緊盯著段文秀,一字一句足夠她聽清楚所有的音節,「蕭行言現在不缺親人,他是我的丈夫,我的家人就是他的家人,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有資格來攀親道故的。」
段文秀走時失魂落魄,仿佛精神都被抽離了大半。
寧緲交待了司機把段文秀送回下榻的旅館,可以的話她甚至想把她和她那個寶貝兒子打包一氣送回安城去,叫他們這輩子別再來了。
段文秀倒不是什麼大奸大惡的人,寧緲戳刀子扎心,她甚至連回嘴都不怎麼會。這樣一個不善言辭,柔弱乃至懦弱的女人,偏偏卻是蕭行言的生身母親,只這一點,便讓她有了傷害蕭行言的能力……
秋風蕭瑟,寧緲站在廊下,深吸了一口透著涼意的清冷空氣。一片枯葉打著旋兒飄落,落在庭院的草地上。
精心維護的草坪四季常綠,雖是秋天,依然蔥鬱而生機勃勃。
收到寧緲發來的一張草地的照片,蕭行言頗有些摸不著頭腦。
把照片放大仔細研究了一下,草地上只有草,還有幾片落葉,他眼尖還發現了一隻隱藏得極好的螞蚱。
修長的手指在桌面上輕叩了叩,蕭行言瞥了眼進來取文件的徐安易,嗓音淡淡開口道,「如果有人給你發了一張草地的照片,她是什麼意思?」
徐安易沉吟半秒:「……有點綠?」
蕭行言:「……」
對上老闆泛著冷意的眸光,徐安易一個激靈,終於意識到了這個「有人」是什麼人——是太太吧?
「呃……」徐安易腦子轉得飛快,接著眼睛一亮,隨即又吞吞吐吐有點為難,「那個,『草』字麼,就是,您懂的……」
草……噢。
蕭行言面無表情:「出去吧。」
徐安易忙不迭地抱著文件溜了,還貼心地順手帶上了門。
大臉[狗]:【這是罵人,還是……請求?】
收到蕭行言的消息,寧緲一時沒明白這句話什麼意思。
什麼罵人?什麼請求?
她不就發了一張草……
……
靠靠靠!
這狗男人一天天的腦子裡都在想些什麼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