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又如何呢?她終究選擇了離開,選擇了做別的孩子的母親。
如果寧緲……蕭行言不敢想。
「……哎呀,你輕一點!」寧緲不滿地將手伸到自己的背後,摸索著攥住蕭行言的手指,沒好氣地白他,「想把我腰捏斷啊?」
蕭行言鬆開不覺間收緊的手指,淺淺地呼出一口氣,「抱歉。」
懷中的嬌軀軟而溫熱,指腹在滑膩的肌膚上輕輕摩l挲著,他合上眼眸,在她柔滑的發頂蹭了蹭,嗓音低低的帶著沙啞,「不要離開我。」
這也是她剛才答應他的嗎?
男人的姿態語氣透著幾分脆弱,寧緲的心莫名就軟了一下,一面暗恨自己真是不爭氣,聲音卻不自覺地軟了下來,軟聲嘟噥著,「不離開就不離開嘛,你少轉移話題,還沒說我到底看誰了,能讓你醋意大發,人性都沒了呢……」
醋意大發?人性沒了?
蕭行言眼眸微眯:「太太剛才不是挺享受的麼?比聽人彈琴,要享受多了吧?」
寧緲臉頰一熱,下意識就想反駁,「誰享受——」她倏然頓住。
誒?等一下,聽人彈琴?
等等等一下啊——
寧緲紅唇微張,有點糊塗,又好像有點明白了——他該不會,就因為她看了會兒節目裡謝錦潤彈鋼琴吧?
至於嗎……
寧緲想著就問了出來,只聽蕭行言冷哼了一聲,俊臉若無其事,「當然不至於。」
……很好,這一聽就很至於了。
寧緲難以置信地望著他,有幾分啼笑皆非,「你也太小心眼了吧?不就是看個電視嗎,那大姑姑還說——」
話說到一半,一件早已被拋到腦後的小事突然浮了出來,讓寧緲戛然怔住。
須臾,她清亮的眸中閃過一抹恍悟,恍悟中猶帶著幾分不可思議:「演奏會的票!果然是你乾的!」
蕭行言:「……」
神秘消失的謝錦潤演奏會的門票……
演奏會那晚,蕭行言沒有阻攔還打算陪她去,然後換了身正裝,打扮得格外招蜂引蝶,像是去比美的……
她決定不去了之後,票又神秘地出現了……
寧緲越想越相信自己的判斷,「你……」她幾乎想不出詞來形容他,「你無不無聊啊?」
蕭行言環著寧緲坐起身,長腿伸展下了床,抱著她逕自朝浴室走去,「不懂你在說什麼。先去洗澡吧。」
……底褲都掉了,還裝什麼蒜啊。
這個後知後覺的發現委實太……一言難盡,寧緲坐在浴缸里,懶懶地倚靠在蕭行言堅實的胸口上,仍然難以消化,有一種……槽多無口的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