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行言波瀾不驚,「有道菜里放了花生碎,卞鵬智對花生過敏,送去醫院搶救,差點沒了。」
寧緲:「……」
蕭行言語氣淡淡,「不信你可以問卞鵬智,這點小事,我相信他還沒忘記。你也可以順便問問他,當時團隊裡有多少人懷疑她是對手派來投毒的。」
寧緲:「……」
這,差點真成了「死」胖子,算不上小事吧?
「還有什麼嗎?」蕭行言看著寧緲,俊臉平靜得讓她心頭有點發慌,「你出生就在羅馬,或許不了解,一個人若是出生在遙遠的荒郊野外,卻想在最快的時間內趕到羅馬,他必得日夜兼程竭盡全力的趕路。什麼異國他鄉寂寞,那種風花雪月的事情,跟急於趕路的人有什麼關係呢?」
寧緲怔住了。
她含著金湯匙出生,世事艱難她沒有體驗過,也不會去假裝自己有多麼了解。但是她不是不能想像,他白手起家短短几年創下子夜科技這麼大的家業,需要多少付出。
當初婚禮上,卞胖子哭得稀里嘩啦,跟她反覆念叨蕭行言不容易。可是她其實並不完全了解,他一路走來到底有多不容易。
「……為什麼?」寧緲想問的是,他為什麼,想在最快的時間內,趕到羅馬?
是個人的野心,還是……她?
可是從前,那個時候,無論她做什麼,撒嬌也好,真真假假的挑逗也罷,他不是都很無動於衷的嗎?
就算在結婚以後,他也一直在外很少回來,塑料夫妻各自自由,直到他這回回來發展新的研發基地。
難道不是這段時日以來,他才開始在意她,才……愛上她的嗎?
蕭行言張了張口,這時門忽然被推開,一身白大褂的王醫生走了進來,「蕭先生,蕭太太……呃。」
王醫生看著這對相對而立含情脈脈相視的夫妻,感覺自己進來的不是時候。
蕭行言捏了捏寧緲的手指,讓她放開自己被揉皺了的前襟,牽著她的手的掌心因緊張而微微發涼。
王醫生過來,想必是血檢的結果出來了。
寧緲沒有聽到想聽的答案,轉向王醫生的視線不免帶上了一絲不滿,「是化驗報告出來了嗎?」
四道目光,尤其是來自蕭行言的那兩道,壓迫感如有實質,讓王醫生感覺壓力山大。他不知道自己帶來的是不是對方想要的結果,但又不能不如實告知。
頂著男人氣勢凌厲的視線,王醫生搖了搖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