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是老丈人看女婿,越看越滿意,寧緲在心中腹誹。
「爸爸回來了,」蕭行言說道,「下午剛到,叫我們晚上過去吃飯。」
寧海澤下半年大都在中東和歐洲之間飛,寧緲上周跟他通電話時,他還在去杜拜的私人飛機上。
回來也沒告訴她,倒是讓蕭行言知道得清楚,寧緲免不了有一咪咪的吃醋,「他可真是夠喜歡你的,什麼都跟你說。」
蕭行言:「……」
他啼笑皆非,「只是因為我今早在跟他溝通藍海的防禦系統升級的事情……是我說可以轉達你,如果你更想聽他告訴你,那下回——」
「算了吧,」寧緲倒沒有真的要計較的意思,更何況,「他十有八l九又是讓秘書打電話通知我,呵呵。」
也沒什麼,他就是太忙了,一年到頭見不著人是常態,寧緲早就習慣了。
就連當年她要蕭行言做她的家教,具體事宜其實也是秘書去安排的,寧海澤只是點頭同意了,在之後很長的一段時間,他都沒再見過蕭行言——一個家教而已,還不值得他費心。
說起來,爸爸怎麼就突然看上蕭行言做女婿了?寧緲忽然起了好奇。
「想知道?」蕭行言把玩著寧緲柔滑的髮絲,嗓音低沉慵懶。
「我爸的眼光很高的,伯爵的兒子都看不上,」寧緲抬起下巴,眼梢微挑睨著蕭行言,「你不知道吧?如果愛德華·海恩斯是長子的話,我可能早就是伯爵夫人了。」
蕭行言眼眸微垂,微涼的嗓音淡淡的,「哦。」
「海恩斯……老的那個,是個人渣□□,你可能沒關注,當時醜聞鬧得很大,連爵位都差點被剝奪了……不過後來老海恩斯坐牢,爵位是長子休·海恩斯繼承了,」寧緲搖搖頭,「爸爸肯定扼腕為什麼愛德華不是長子,現成白撿的伯爵頭銜,都不用等老爹死了。可惜休早就有兒子了,就算暗殺了他也輪不到愛德華——哎呀!」
寧緲話還沒說完,只覺得身體一輕,「……你幹什麼啊?」
蕭行言將她抱起放在辦公桌上,隨手將那一堆杯子鑰匙扣盒子掃到一邊。他欺身貼近她腿間,直到身體抵著桌沿,一隻手撐在她身後的桌面上,將她牢牢地禁錮住。
「我突然想起來,」蕭行言垂眸打量著自己懷中的女人,眼神微微的變暗,薄唇抿成一條直線,低緩地開口,「有件事情,太太是不是需要解釋一下?」
他說著,伸手拿過一旁的筆記本電腦,保持著禁錮著她的姿勢,單手在鍵盤上敲了幾下。
寧緲不由自主地扭頭望向屏幕,只見屏幕上打開了一個網頁,界面是某個流量很大的匿名八卦論壇,再仔細一看內容——
「這個帖子不是早就刪掉了嗎?!」寧緲震驚。
這個……不就是那個從劉羽芊八到了她,裡面不少人信了劉羽芊的話,非說是她搶了姚曇惜的男人,罵她仗勢欺人不要臉,還惡毒的揣測她長得醜的那個高樓嗎?
她那會兒氣不過,披著小號馬甲裝路人回了幾個貼來著……
具體回了些什麼寧緲早忘了,只記得回著回著樓就沒了……什麼情況,怎麼還詐屍了?!
蕭行言把頁面往下拉了拉,低醇的嗓音不緊不慢地從裡面挑回帖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