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緲:「……喂!」
蕭行言捉住她的小拳頭,放在唇邊親了親,眸光柔軟似水,「為什麼不告訴我?」
不管是投資還是後來的退出, 她都不自己出面,想來是因為誤會他跟姚曇惜在一起,而不願意跟他打交道。
即便如此,在他最艱難的時候, 她還是出手了……
「告訴你好讓你得意嗎?」寧緲噘著嘴嘟噥,「我看你現在就很得意吧?哼,不要以為我是那種卑微的默默付出的苦情角色——」
她抬著下巴, 資本爸爸的架勢十足,財大氣粗又雲淡風輕,「投資當然是為了賺錢,作為投資人,只要我一天不退出,你就是給我打工的,懂嗎?再說又不是多大的風險,我用的是我自己的信託,連我爸都不知道。」
愛面子的大小姐無論任何時候都不允許自己有一絲卑微的姿態,傲嬌滿滿的模樣,蕭行言只覺得可愛,又有幾分無奈。
想聽她鬆口承認一句,怕是比登天還難。
不過也不是沒有辦法,她還是在床上比較誠實——
蕭行言抱著寧緲站起身,邁著長腿不疾不徐,朝主臥回返,「太太不是想要寶寶嗎?時間還早,我們抓緊造一個吧。」
「誒?」寧緲怔了一下,眼神不由自主地朝他的那個部位瞟,「你確定……?」
「……」
傭人沒敢進臥室來收拾,床上依舊保留著大戰過後的凌亂痕跡。那套被撕爛的性感內衣搭在床尾,要掉不掉。
蕭行言面無表情將寧緲丟到柔軟的床褥上,一把扯下l身上的浴袍,堅實的身軀覆了上去。
「——我看你是不想下床了!」
***
飄飛的大雪靜靜的下了整整一夜。
寧緲咬著被角深深的檢討,悔不該自己每次都是假裝運動做個樣子,導致體力遠遠不及每天雷打不動擠出時間鍛鍊的男人,這會兒手軟腳軟的下不了床,只能怪……
當然是怪他啊!!
還逼著她承認了一堆有的沒的,比如她以前就喜歡他,什麼什麼的,可惡……
「——叮叮叮叮叮!」
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連續響了有七八聲,這個刷屏的頻率和手速,一聽就是阮季雅。
春節將至,卓媛媛帶著雲岡山區裡的一群孩子回來了景城,順利的通過了晚會導演組的驗收,今天是第一次帶妝帶觀眾彩排。
待到寧緲起床梳洗妥當,趕到了1號演播廳時,彩排已經在進行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