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你就跟我學吧,我可以教你。”
谷妙語把通訊錄捲成一個筒,敲在邵遠的頭上。力道並不重,但有“通”的一聲。
“你趕緊醒醒!我把我兩個腎摘了都湊不起支一個涼皮攤子的錢,本錢都沒有,我跟你學毛線經商!”
邵遠被敲得愣了下。
這是他長這麼大第一次有人敲他的頭。並不疼,甚至有點新鮮的感覺。
他輕輕揉了下頭笑了,笑起來的樣子像個找到了什麼樂趣的大孩子一樣。
“誰說經商要用自己的錢?用自己的錢做買賣的都不是聰明商人,聰明商人要懂得如何用別人的錢給自己掙錢。”
谷妙語覺得邵遠說的話她也不是完全聽不懂。似懂非懂的東西最叫人感興趣。她決定晚上回家研究一下。
眼下她還是得干正事。
她重新鋪開通訊錄,繼續認真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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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妙語覺得自己可能要轉運了。
從小到大,她從來也沒像現在這麼走運過。
真叫她在通訊錄上發現了三個連號的手機號碼!
她把那三個手機號圈出來給邵遠看,激動得話都快說不利索了:“我現在是不是應該去買張彩票?”
邵遠看著那三個號碼,嘴角也彎起來:“記得給我帶一張。”
他把三個號中,尾號8最多那個畫了一下。那個人叫唐斌。
“如果他們是一家人的關係,這人就是說了算的父親或者兄長。如果他們是工作關係,這人就是另外兩人的領導。”頓了頓,他補充,“說了算的人,手機號里8都多。”
谷妙語噗嗤一聲就樂了。
“這麼推論靠譜嗎?”
邵遠一本正經說:“我要是說錯了,我願意把這沓通訊錄吃了。”
谷妙語選擇相信他。
敲定了目標之後,她決定立刻展開行動。
“但我們首先應該怎麼做呢?”
谷妙語想,像唐斌這樣能買得起高檔複試住宅的人,一定不會把打電話營銷的這些裝修公司看在眼裡的。往往他們聽到“ 您好這裡是”就會直接掐斷通話。
所以給他打電話這條路基本行不通。
那麼只有去新房那裡守株待兔。
“可我們也不能一直等在那裡吧?怎麼才能知道他什麼時候在新房那呢?”谷妙語有點自言自語地嘀咕著。
邵遠摘下眼鏡閉眼捏了會鼻樑。
過一會,他黑刷子似的長睫毛顫了顫,他緩緩睜開眼,戴回眼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