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妙語精神一凜。一談到陶星宇相關的話題她的精神面貌立刻變得抖擻振作起來。
“記得!但你突然提到他,這是怎麼了呢,恩師?”
導員說:“他昨天忽然給我打電話跟我打聽你,問你是個什麼樣的人,還說這個對他來說很重要。我很好奇啊,你們倆怎麼地,有交集了?”
谷妙語顧不上告訴導員她和陶星宇是怎麼扯上淵源的,她現在更關心的是另外一個問題:“老師,那您跟他說我是個什麼樣的人?”
導員:“我告訴他你是個騙子。”
谷妙語:“……”
導員:“專騙男人的心。”
谷妙語:“……”
她現在耍大刀欺師滅祖還來得及嗎!
導員聽到她的呼吸逐漸沉重,很開心:“嗨呀,逗你呢。我說你是個傻貨,別人能把假話說的跟真的似的,你卻能把真話整得跟假的似的。不過好在你這傻貨心思純粹,樂於助人,所以總的來說,是個雖然傻但暖暖的小姑娘。”
谷妙語哈哈哈地笑咧了嘴:“老師你別停,你再誇我倆小時,回頭我給你充電話費!”
“傻貨。”
電話掛斷了。
谷妙語:“……”
她收起手機。
心裡終於明白為什麼今天陶星宇看起來對自己友善了許多。導員一定沒少給她講好話。
一扭頭間,她發現邵遠正站在她旁邊斜眼看她。
“再斜眼看我我可要摳你眼珠了。”她放話。
邵遠不畏威脅,繼續斜眼瞥著她,開了口。
“你們導員真有正事,你沒畢業就盯上你了。”
滿嘴的戲謔。
谷妙語哈哈哈哈地笑:“別逗了,賀嫣然說的話能信?我們導員一向沒正行兒,他就瞎逗呢。”頓了頓,她學邵遠的樣子斜瞥著他,也是滿嘴戲謔,“一個學生思想怎麼那麼複雜,嘖。”嘖完她還送他一個教科書般的翻白眼。
隨後她忽然意識到什麼,臉一凶:“你怎麼老聽我順風電話?”
邵遠最愛看她凶。她越凶其實越不凶,跟網絡上超凶的貓咪圖似的,一副自以為超凶的樣子,其實看在人類眼裡滿滿都是萌以及可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