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邵遠鬆開谷妙語,說:“我剛才在屋裡就想跟你說一句話了,沒來得及。”
谷妙語:“?”
邵遠:“我今天開車來的。”
谷妙語:“……哦。”頓了頓,她吼,“那你還跟我在這磨嘰這么半天?!”隨後她又發出一個疑問,“哎,你不是還上學呢嗎,就有車了?”
邵遠告訴她:“借的。”
昨晚知道今早要來陶大爺家吃早餐,他特意回家一趟跟母親借了輛車。
母親問他要幹什麼,他當著母親的面第一次撒了謊。
他說給他們老師幫個忙,去機場取個加急快件。
母親信了他。
“你怎麼想起借車來了?”谷妙語在問他。
“走路,累。”他簡潔到極致地說。
谷妙語給他翻個白眼。
“你還真是個少爺喲。”
邵遠笑一笑。
上次從陶大爺家離開,他和谷妙語一起擠地鐵,谷妙語吊在地鐵的拉環上,半睡半醒地晃悠來晃悠去,一臉的疲憊樣兒,兩隻腳倒來倒去地抬起放下,以緩解被累到的後腳跟。
其實剛剛那句簡潔到極致的話完整地說出來,應該是這樣的:走路的話,你會累。
*
谷妙語上了邵遠開來的車。
車標是大眾的。
上了車,谷妙語覺得座椅感覺非常不錯。
邵遠不知道從哪裡掏出個蘋果來,遞給她。
谷妙語一邊接一邊問:“又順路買的?”
邵遠嗯了一聲。
谷妙語笑:“你每次一個一個的買啊?賣蘋果的得多煩你!”
邵遠趁著轉頭看車外撇嘴笑了下。
“你這台大眾車還真不錯,坐著舒服。”谷妙語一邊吃蘋果一邊說,“車型和高爾夫好像差不多,就是更寬了一點,另外比高爾夫多了一個三廂的車屁股。”
邵遠嘴角動了動,想說點什麼,但忍住了。他把車子打著了火,開了出去。
谷妙語:“很穩呀。這車是什麼型號的?”
邵遠回答她:“輝騰。”
谷妙語哦了一聲,認真點評:“感覺有點耳熟,不過輝騰這名字樸素了一點,沒有高爾夫這個外國氣質的名字洋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