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事前她選擇了相信邵遠,那就相信他的辦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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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大哥聽邵遠的,時不時就澆兩桶水在廚房地上。
一桶一桶的水最後都順著樓下業主家的吊頂淌走了。
幾天後樓下那位終於再一次忍不住了。他找上樓來的時候整個人都有點歇斯底里,仿佛誰說不好一句話,都能叫他徹底崩潰。
他扯劈了嗓子地問邵遠:“你們到底想怎麼樣?!”
邵遠很邪氣地告訴他:“我們想你趕緊把水管改回來。”
以前談到這個問題,樓下業主都會強硬地說:不改,愛去哪告去哪告,反正我不改。
他強勢得很。
可現在,樓下業主居然鬆了口,沒一口咬定說不改回來。
有戲。
這是邵遠和谷妙語各自發在心裡的聲音。
邵遠乘勝追擊:“還有,你得對她道歉。”邵遠一邊說一邊抬手朝谷妙語一指,“你動手推了她。”
樓下業主臉上又起了橫:“我憑什麼給她道歉?你還踢了我呢,那你向不向我道歉?”
邵遠笑得邪佞:“朋友,我踢你是因為你活該,誰讓你推她?但你推她就是你手賤,你必須向她道歉。”
樓下業主已經是強弩之末了。但他依然裝逼地保持耍橫狀態:“如果我不呢?”
這話他說得充滿挑釁意味。
邵遠看著比自己矮了大半個頭的樓下業主,笑了。
谷妙語看到這次他是帶著一種志在必得的笑容,他帶著這種笑容和人講話時,會讓每個和他對話的人都篤定地認為,他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話。
“你叫張德天,”邵遠看著樓下業主,笑得仿佛早已洞悉一切,“是某某醫院的大夫。如果你們醫院知道你離開工作環境之後是個這麼一個自私自利的人,為了一己之私,隨意改動共用水管,導致鄰居們蒙受損失卻坐視不理,還對女人動手動腳,你說這樣對你的影響是不是不太好?我願意把上述這些事情寫成實名舉報信投遞到你們醫院去,放心,我會在尊重事實的基礎上寫得儘量精彩和叫人過目難忘。”
他的話音一落,張德天的臉色發生了巨變,他大驚失色:“你人肉我?!我告你侵犯公民隱私!”
邵遠盯著他腦充血一般的臉色,一鼓作氣棒打落水狗:“好,你去告。”他牢牢盯住張德天的眼睛,說,“你要是去告,那你連收紅包的隱私可也要一併暴露了。
張德天的一臉充血色瞬間褪去,變成了慘白色。
被窺探到秘密的他再也硬實不起來,轉頭灰溜溜地下樓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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