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處事時各自有各自的謀略和方法,但陶星宇比他更懂顧及到別人的感受。
他看到谷妙語在戳她的丸子頭,很自省地說:“我爸媽都是堅定的無神論者,我也跟著他們認為牛鬼蛇神並不是鬼,只是面目心靈都可憎的人。所以我好像真的從來都沒有考慮過風水忌諱這個因素。”
陶星宇在安慰她:“沒考慮到不是你錯,只是能考慮到就更好。”
多麼如沐春風的一個男人。
他想這個男人能成功應該不是意外,不是偶然。他的斯文俊朗是給他的成功加分,但他絕不是花架子,他有真本事。
谷妙語看男人還是有眼光的。他昨天還在想,什麼樣的男人才配得上他的小姐姐?現在這個男人出現了。陶星宇,他是可以的。
有點悶。他不想再在客廳待下去了,他願意把氣氛這樣好的二人獨處的空間讓出來,留給谷妙語去享受。
他拐進廚房裡,幫陶大爺打下手。
陶大爺問他怎麼不待在屋裡。
他也問陶大爺:“您其實很信那些東西?”
陶大爺居然一反平時真真假假滿嘴跑火車的樣子,他臉上浮起落寞。
“當你做了虧心事,又沒什麼機會懺悔,你就會變得信神信佛。小邵啊,大爺告訴你,一輩子什麼都可以做,就是別做虧心事,你得背著它在心上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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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星宇被陶大爺抓去擺碗筷,邵遠坐在沙發上用水果刀練習給蘋果削皮切塊。
谷妙語站在梯子上給吸頂燈貼花紋。
剛才邵遠陶星宇都提出幫她貼,但都被她果斷拒絕了。
“花紋方面,你們都是直男審美,不行不行,我不能讓你們貼,你們根本看不出來有啥區別。”
邵遠不太服氣:“未必吧。”
谷妙語指指自己嘴唇:“我今天唇膏什麼色?”
邵遠看著她潤潤的嘴唇,眼神一盪。
隨後他問出了和陶星宇共有的疑惑:“你塗唇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