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陶星宇給谷妙語打電話,告訴她,他打算把陶大爺帶去國外做手術,畢竟那裡的醫療器械和靶向藥物都要新一些。
他對谷妙語說謝謝,是她讓他放下了那份對老陶的耿耿於懷。
他說:“等我帶著老陶做完手術從國外回來,我們請你吃飯!”
谷妙語很認真地回答:“陶老師,這句話我不當應酬話聽,我等著這頓飯!”
掛斷電話後,谷妙語忽然發現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她和陶星宇說話時已經不結巴了。
-------
陶大爺出國前,谷妙語和邵遠親自趕去機場送機。
誰也沒有做出一副生離死別的樣子,邵遠和陶大爺依然生命不息鬥嘴不止;谷妙語依然被陶大爺治得一次次確認您就是我親大爺。
邵遠說,老陶,看你瘦的,都不是老頭裡最帥的了。
陶大爺立刻大驚失色,說,等我回來的,我讓你看到一個風華再現的你大爺!
谷妙語說,大爺,您那好幾個餡的餃子,我還沒吃著呢。
陶大爺眉開眼笑,說,等大爺回來就給你重新包,想吃啥餡包啥餡,想吃錢餡的大爺把自己存摺都給你包裡頭!
谷妙語哈哈地笑,說,好啊好啊,那我就吃錢餡的!
和陶大爺揮手告別,看陶大爺過了安檢,谷妙語笑不動了。
她眼圈有點發紅,問邵遠:咱大爺,可別回不來啊。
說完她就打自己嘴。
呸呸呸,童言無忌!
邵遠猶豫了一下,還是抬手攬住了她的肩膀,抱了抱她。
“一定回得來的,他欠咱們一頓餃子呢。”
她在他臂膀里,與其說是他在安慰她,不如說是他在悄悄憑藉著她的溫暖安慰著自己。
晚上回到學校,邵遠的情緒一直都很低落。
當母親打來電話時,他的情緒到達了一個最低點。
母親問他:“遠遠,差不多應該從礪行離職了吧?你從去年十二月入職,到現在二月,已經三個月了,該了解的都已經了解,該排除也已經排除,我和你爸爸都覺得,你可以離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