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千淼呢?”
“水給我倒哪去了?”
發出三連問後,他看到了沙發前的茶几上,擺著杯白水。
他搓著下巴笑了,端起水杯一飲而盡後,把小熊毯子疊得板板整整放好在沙發上,站起身準備走。
“您上大學的時候認識我們三千水嗎?”谷妙語在任炎換完鞋、手搭在門把上就要開門離開前,突然沒忍住開口問。
任炎開門的動作停了停。而後他回回頭,有點邪佞地那麼一笑。
他什麼也沒說,只那麼一笑後,就開門走了。
谷妙語歪著腦袋想半天。
他那笑是什麼意思呢,到底認識還是不認識?
-------
中午谷妙語去赴陶大爺的飯約。
直到她離家前楚千淼還沒起來。她給楚千淼做好了飯菜,溫在鍋里,出了門。
陶大爺還在養身體,沒什麼體力操辦一桌飯菜,於是這次陶大爺請的不是家宴,他約谷妙語到飯店吃烤鴨。
谷妙語趕到烤鴨店的時候,陶大爺和陶星宇都已經在了。
陶大爺看到她就是一陣唏噓心疼:“瞧網上那些碎嘴子把我這孩子給折磨得,都瘦了!哎喲可心疼死你大爺我了!”
谷妙語由著陶大爺心疼。等落了座,她才有功夫正眼正臉地和陶星宇打招呼。
陶星宇還是那麼月朗風清的一個明淨人。他人坐在那坐得住,他的氣韻才華學識卻一點也關不住,它們從他身體每個角落源源不斷地在向外灑向外冒。
谷妙語叫了聲“陶老師”,陶星宇沖她溫潤一笑,回了聲:“好久不見了,妙語。”
谷妙語被這聲“妙語”叫得眉尖一跳。
服務員開始走菜,三個人邊吃邊聊。
陶大爺的胃都快被切沒了,能吃的東西不多,可著自己可以吃的吃了吃,就開始致力於往谷妙語的碗裡夾菜夾肉。
谷妙語的碗裡很快起了座山,她對大爺愛泛濫的陶大爺求饒:“大爺大爺,您是我親大爺,可以了可以了!”
“真可以了?那你碗裡的可得都吃光啊,吃不光你可對不起全北京這麼帥的大爺給你親手夾菜!”陶大爺放下筷子,捅了捅陶星宇,“該你了,趕緊的吧,再不登場飯都吃完了。”
谷妙語抬頭,看看陶大爺,看看陶星宇,不知道爺倆在搭什麼戲台子。
被陶大爺捅咕了好幾下的陶星宇,放下了筷子,拿起餐巾紙印嘴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