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妙語乾脆真打電話給周書奇試了試,結果還真叫任炎給說對了。
周書奇說:一個屋我住,一個屋留給我爸媽來了住,一個屋我準備養只狗狗給狗狗住。
電話掛斷,任炎笑得直打跌:“這個設計的寓意好啊,單身和狗,哈哈哈,祝他得償所願!”
楚千淼把笑得狂浪又囂張的任炎攆出了屋,關門前散花般撇了一把粉紅票票給他。
“給你房租,撿完趕緊走!有臉笑話別人也不先看看你自己,好像你不是單身狗似的!”
楚千淼說完把門一關。任炎在門外叫囂:“楚千淼有你這麼對待友司領導的嗎?”
楚千淼沒再理他,直接回了房間。
此後一晚上她都把自己關在房間裡,沒有出來過。
谷妙語覺得她好像突然變得有點不快樂。
她的不快樂究竟是從哪個時點開始的呢?
是從任炎說,“心裡已經有了既定老婆人選、想娶了她和她一起生孩子的男人,都會那樣設計這套房子”開始的嗎?
谷妙語忽然想,如果任炎的說法是成立的,那不知道陶星宇看到這套戶型圖的時候,會不會也做差不多的規劃設計?他會把誰放在心裡做假象對象?
她忽而又想到,還有邵遠。按照任炎的說法,邵遠白天在講房子空間規劃的時候,心裡應該也是裝著一個假想對象的。
所以說,依照任炎的理論判斷,邵遠他,興許是有了心上人了。
谷妙語躺在床上入睡前,想了那麼一瞬。
能讓邵遠那麼拔尖的男生放在心上惦記的,那得是個什麼樣的女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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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谷妙語正式開始畫設計圖。
她一連畫了幾稿,都覺得不太滿意。房子的格局實在不規整,不規則的牆體把空間切割得凌亂瑣碎。
或許潛意識裡真的藏了想要搏一搏、借著這個設計去得個獎的念頭,於是本來信馬由韁、隨便亂畫、毫無壓力的思路,開始遭受到潛意識裡希望得獎的念頭的壓迫。
——不能再那麼兒戲的想到什麼畫什麼,一定要有更好的創意,一定要是值得推敲的創意!
谷妙語用從潛意識裡提煉出來的標準嚴格要求著自己。
可她越是這樣要求自己,她反而越畫不出有靈氣的東西來了。她被自己壓迫進了瓶頸狀態中鑽不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