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樂遠有挑選分派以及更換工長的權利。
下午小亞出去溜達了一趟, 回到辦公室之後有點八卦也有點唏噓, 對大家說:“谷妙語不是簽下一單裝修工程嗎,你們猜工程部給她派了哪個工長?”
她丟出這麼個問題, 立刻有好奇心旺盛的同事捧她的哏。
“哪個哪個?”
小亞眉毛一挑再回落:“是史晉!”
捧哏的同事來嘉樂遠的時間也不算長, 不太了解具體情況, 疑惑問:“這人怎麼了?”
不等小亞開口,駱峰的聲音冷冰冰響起。
“閉嘴, 幹活。”
話題就此被封凍住, 誰也不往下八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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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一下班, 谷妙語就直奔公司轉角的路口。邵遠正帶著喵喵等在那裡。
一見面,喵喵就沖谷妙語奶聲奶氣地叫,叫得又嗲又討好。
邵遠抱著喵喵,晃晃它:“小壞蛋,一看你就是小公貓,看到漂亮姐姐就忘了昨天誰給你奶喝誰照顧你睡覺。”
谷妙語懷揣著被融化掉的心,把喵喵接過來。
她看到邵遠臉上有點戀戀不捨,忍不住想笑:“怎麼搞得跟生離死別似的?要實在捨不得你就跟我一起回去,在我睡覺之前你還能再陪貓主子玩上幾小時解解饞。”
邵遠狠狠心,一搖頭:“不去了。我就快答辯了,不能玩物喪志。”
谷妙語抱著喵喵挑眉毛:“你之前不是說閉著眼睛亂答都能過的嗎。還有你昨天可不是‘玩物喪志’這麼說的,你是苦苦哀求以後我能讓你多來看看喵喵的。”
邵遠笑一笑,笑容里有一絲只有他自己品得出味道的澀:“昨天喝酒了,男人喝過酒說的話大部分都不能算數。”
其實他也想跟去她家裡,解解思念的饞。可是今天去了能解今天的饞,那以後呢?總不能天天去她那裡,解一種叫“思念妙妙”的饞。
思念這種情緒,他之前以為放縱它,讓它發泄個過癮,以後就不會再犯了。
可其實它越放縱越難斷。
就好像,越去解相思就越會相思。
他昨晚躺在床上睜著眼睛看天花板幾乎看了整晚。
他改變不了她喜歡陶星宇的事實,改變不了自己秋天將要出國的計劃,可以預見未來他也改變不了父母的門第觀念。他什麼也改變不了,於是那種情緒,他沒資格放縱,只能克制。
所以他昨天想靠著喵喵做紐帶,可以常常去看看“妙妙”。但今天他的主意又變了,他想自己應該克制一點。
或許到了明天,他又會受不了那種情緒的煎熬。那也等到真的受不了的時候,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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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妙語把喵喵帶回家時,楚千淼和任炎都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