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惡毒,所謂下作,所謂話里藏刀,不過如此。
谷妙語問史晉:“史工長,你覺得你能一直笑下去嗎?”
史晉笑容更大更得意了:“當然,我會笑到最後!”
谷妙語呵地一笑:“勸您悠著點,誰笑到最後啊,誰臉上褶多,顯老。”
史晉來不及回懟她,工程部負責人的助理在他們身後突然叫住他們。
“領導讓你們回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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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就是這樣峰迴路轉了。那個加急快遞里,是一個優盤。優盤上有一段視頻內容,正好是谷妙語和史晉對峙的全過程。
谷妙語怎樣有心有謀、怎樣先禮後兵、怎樣態度果斷拒絕同流合污,視頻里一幀一幀的畫面顯示得清清楚楚。
工程部主管臉上有了淺淺一層掛不住的神色。
他為自己的提前誤判谷妙語有罪而暗暗慚愧。
自己公司的人沒有任何問題,這讓他能夠直起腰板和勞務公司叫板。
“你們那邊,關於這件事,一定要給我個交代,對史晉的處理結果,一定得有個說法!”
工程部主管當場給勞務公司領導打了電話,當著史晉的面這樣說。
谷妙語看到史晉的臉色灰了下去。
從得意的叫囂到悽慘的落水狗,前後不過一瞬間。
人生的反轉,人心的反轉,總發生在猝不及防的一瞬間。谷妙語有點心驚也有點感慨地想,在這猝不及防的反轉里想做到全身而退,只能記住一句話:別做虧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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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晉先灰溜溜地走了,再也沒臉提給誰找工作的事情。
谷妙語留下來,對工程部主管提出更換工長人選的要求。
主管說:“這個是自然的,不用你說,工長也一定得換。”他頓了下,問谷妙語,“你是不是有什麼合適的人選?”
谷妙語說:“是的,施工隊裡有個人叫潘俊年,活幹得好,人也本分,不偷懶不偷奸耍滑,我想讓他代替史晉做工長,不知道行不行?”
谷妙語知道一定行。工程部主管剛剛錯怪了她,心裡正隱藏著一份難以啟齒的抱歉,她現在提什麼要求都一定行。
“沒問題,”主管果然一口應下來,“我去跟勞務公司那邊溝通,把這個潘什麼的,升為工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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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妙語從工程部主管辦公室里出來之後,前台跑過來告訴她:“打掃衛生的阿姨撿到一部手機,你剛剛不是在問有沒有人撿到手機嗎,看看是不是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