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星宇笑著看她。他忽然說:“你說過,我是你進入這行和在這行中努力奮鬥的動力,對嗎?”
谷妙語回視著陶星宇。
真奇怪啊,胸膛里沒有跳起搖滾和迪斯科。
“是的,你是我的……嗯,原始動力。”谷妙語很負責任地仔細想了想後,給出結論。
“哦?原始動力?”陶星宇明顯不太滿足於動力前面那個定語,“就是說,還有其他動力?”他笑著問。
谷妙語點點頭。
她告訴陶星宇,是的,還有其他動力。比如種種黑暗的行業現狀、比如很多讓利益高於良心的設計師、比如大部分公司所用的落後的材料和非良性競爭的環境,想要改善這些現狀,是她的動力。還有,邵遠。還有他給予她的鼓勵、支持、甚至教誨。這些都是在驅動她向著更好更強大努力的動力。
聽完她的話陶星宇一直在微笑。
半晌後,他說:“好吧,能在這些動力中擔當‘原始動力’,我很榮幸。”
他的話音剛落,他的手機就響起來。
他接起電話。
是賀嫣然打來的。谷妙語根據陶星宇的回話能夠猜出,賀嫣然是擔心陶星宇的身體,想煮點粥給他送過來。
她聽到陶星宇告訴賀嫣然:“不用了嫣然,我沒關係的,你好好休息吧。”
聽著這樣的回覆,谷妙語垂了垂眼。她用眼瞼包裹住了眼底的所有想法。
他並不說明,家裡已經有人在給他熬粥了。他只是說,不用了,你好好休息。
如果是邵遠他會怎樣回答呢?
——不用你了謝謝,我小姐姐在給我熬粥了。
他一定是這副直男得令人髮指的口吻沒跑了。
陶星宇的手機剛收線,門口就傳來門鈴聲。
谷妙語讓陶星宇別動了,她起身去開門。
門一拉開,賀嫣然的表情轉瞬三變。從柔情萬種楚楚可憐,到驚圓了眼睛嘴巴,再倒柳眉倒豎一臉嫉憤,她總共只用了零點零一秒。
“你怎麼在這?”賀嫣然壓低了聲音說。
陶星宇在屋裡問著:“妙語,是誰啊?”
谷妙語側身一讓,讓賀嫣然進了屋。
賀嫣然瞬間又變成了楚楚可憐柔情萬種的好姑娘。她手裡提著保溫桶,走到陶星宇面前,把保溫桶放在茶几上,柔柔地對陶星宇說:“陶老師,其實剛才給你打電話的時候,我就在門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