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好看的小伙子。毛茸茸的眼睛,濕漉漉的眼珠。
他像個喝醉了酒在撒嬌的小男孩。
問你:
我好不好?
她覺得自己的心都要化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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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遠一下咧嘴笑了,笑得非常非常開心的樣子。
他還要借酒撒嬌,谷妙語的手機卻響起來。是楚千淼打來的,她急慌慌地在電話里問谷妙語在哪,告訴谷妙語:“喵喵吐了!它一吐我一慌,菜刀割了手,你快回來帶我們倆去醫院吧,我怕我大出血死掉啊啊啊!”
谷妙語連忙安撫她“你死不了的放心”,告訴她“邵遠喝多了,我先把他送回家”。
最後掛電話前她還不忘奚落楚千淼:“你可扒住了你手上那口子,別我回去的時候再癒合了!”
掛斷電話後她看到邵遠已經醉得開始垂著頭打瞌睡了。她搖搖頭。沒想到到他酒量居然這麼差。她只有連著喝酒的時候才會這麼容易醉。
她晃醒邵遠,問他:“你家的地址是哪裡?”
邵遠咕咕噥噥說了地方。谷妙語聽清是東三環那裡,幸好離這不算太遠,她還招架得住。
她叫了輛計程車,把邵遠扶上去。一路上邵遠都枕著她的肩膀,睡得很乖。
她一動都不敢動,怕擾了他這一路的清夢。
到了地點,她扶著邵遠下了車。邵遠儘管醉得迷離,卻知道配合她,儘量努力自己走路,不叫她難以搬動他。
谷妙語幾乎有點心疼了。這男孩,他多乖啊,連喝醉都努力不讓人操心。
按照他報的門牌號,她找到他的家。門是密碼鎖的。她搖晃他,從他嘴裡晃出密碼。
解了鎖進了門,屋子裡一片漆黑。找不見燈在哪,她索性摸著黑拖著他移動。窗口滲進來的一些月光讓她看到一個長沙發就在不遠處,她拖著喝醉的大男孩向那個沙發移動。
把他安置好在沙發上,順手給他蓋上備在沙發尾端的一條薄毯子,做完這一切,她蹲在沙發前又仔細看他兩眼。
月光弱弱地溜到他臉上來,真是一副又乖又好看的睡相。
手機忽然響起在月光稀薄的黑暗裡。她幾乎被震懾得打了個激靈。
她連忙接起電話。邵遠被震得皺了皺眉,卻沒有醒。她站起來一邊接電話一邊朝門口走,楚千淼正在對她哀嚎:“姓谷的,你再不回來我和喵喵真的要變屍體了!”
她連聲說著好好好這就回來了,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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