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書奇順著大米粥的方向和谷妙語聊了起來,聊著了聊著就聊到了前兩天那個晚上。
“我學姐這麼一說,那我就理解前兩天晚上邵遠為啥那麼難受找我喝酒了。你去給別的男人做賊好吃的大米粥,他吃不著,鬧心。”周書奇一邊唏哩呼嚕地扒飯一邊說。
谷妙語怔了一下。
他是說前兩天她去給陶星宇煮粥的那個晚上?那晚邵遠不是說他有事的麼……
她不著痕跡地和周書奇確認:“你說的是我給陶星宇煮粥那晚?”
“唔,是的。”周書奇扒著飯和菜,吃的呼嚕呼嚕地說。
“那晚邵遠在和你喝酒?”
“唔,是的。”
“他……沒什麼其他事,就只是和你喝酒?”
“對啊,”周書奇還特意想了一下,確定地說,“沒有其他事,就找我喝酒來著,喝得吐了好幾氣兒。”
谷妙語心跳發沉。
“他為什麼找你喝酒啊?”她隨口似的那麼問。
“借酒澆愁吧,哈哈哈,因為你跑去給別的男人做大米粥去了。”周書奇脫口就說。
意識到自己剛剛說的話已經有點跑偏,他一驚。邵遠自己都沒表白,他要是多這個嘴,邵遠八成能捏死他。
他趕緊強行轉話題。
“哎,妙語姐姐,你說我們這些北漂,得工作多少年才能買起房子啊。”他一邊扒飯一邊無限感慨。
谷妙語有點心不在焉地回答:“不知道啊,北京這房價,努努力,五年,十年,或者一輩子都買不起吧。”回答完問題她又心不在焉地順著房子的話題往下聊,“所以啊,像你表哥那樣,能在北京有套自己房子的人,那都叫成功人士。哎小周,你表哥的房子住沒住呢?”
“哈?”周書奇一時沒反應過來,等反應過來谷妙語問的是邵遠買的那套房子的原房主,他趕緊說,“哦,你說肖先生那房子啊,應該還沒住吧,估計空著放味兒呢。”
谷妙語疑惑地“哎?”了一聲:“你叫你自己表哥肖先生?這也太客氣了吧!”
周書奇端著飯碗,看著谷妙語,呵呵呵地傻笑,笑得手和碗一起都發了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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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天,邵遠一直處在一種無形的戒備狀態中。他不知道自己那天的話和他的錄音對博傑母子到底有幾分震懾力,他們還會不會豁出去不要臉地過來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