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快速一搖頭,搖走這荒謬的假設。
駱峰又踹了踹馬路牙,對谷妙語說:“今天聽董事長的意思,她好像有點在旁敲側擊你是怎麼進的嘉樂遠。能讓劉總失業的人必定也是位高層,所以我在想,”駱峰皺了皺眉,谷妙語被他這個停頓搞得懸了一口氣。
駱峰停頓了一下接著說:“可能安排你進來的那位高層和董事長之間有什麼對立關係。”
他垂眼看了看谷妙語,有點語重心長:“所以徒弟,以後說話做事多小心。免得神仙打架,小鬼遭殃。”
晚風徐徐吹,氣溫並不低。但谷妙語聽駱峰的話卻聽得有點後背發毛。
她比灰姑娘還灰的人生里,居然也能攪和進高層之間的鬥爭,她覺得自己比灰姑娘還灰的身價都快要被這番鬥爭給抬高了。
她應著駱峰:“好的師父,以後我見到所有高層都繞著走!寧可繞過所有,也不漏繞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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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宴結束,董蘭坐在車子后座閉目休息。
助理坐在副駕和司機有一搭沒一搭地討論著路況。
董蘭靠在后座突然睜了眼開了口。
“小馬,”董蘭叫了聲助理,“谷妙語這個人,你怎麼看。”
助理跟在董蘭身邊,早已修成了精。拿不準董事長到底想聽正話還是反話時,他最會說模稜兩可的中間話。
“她是個很聰明的人。”助理回答。
董蘭極輕的一笑,笑容的重量也是她看人的重量,都很輕:“是很聰明,年紀輕輕就很懂得酒桌鑽營那一套,像點樣子的女孩有幾個會像她那樣端酒就喝。”
助理就此確定,董事長是願意聽反話的。
他馬上說:“社會風氣不好,這種女孩子現在特別吃得開。”聯想著晚宴時董蘭對谷妙語提的問題,助理大膽推測龍心,“董事長,這女孩進來得很非常規,其實可以開掉的。”
董蘭像是輕嘆口氣。滿心的煩悶和壓力讓她需要一個疏解的出口。兒子是她煩悶和壓力的源泉,做不得這個出口。丈夫身體不好,聽不得她的煩悶和壓力,也做不得她的出口。
眼下這個發泄出口便變成了身為外人的助理。
董蘭對助理說:“前兩天我也想辭掉她,可這幾天忙著和成伯東簽下戰合協議的事和其他一些事,我還顧不上她。說起來也是怪,成伯東倒很看好駱峰和這個谷妙語,如果在這個節骨眼我開掉她,對我們的戰和協議會有一定影響。到時成伯東會怎麼想呢?他看好的人,我偏偏開掉,這是打臉他看人的眼光呢。”
助理馬上為她分憂解難:“等明天您和成總簽完約您就不用再顧慮了,您隨時吩咐,我會幫您找到合適理由開掉谷妙語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