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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蘭在辦公室坐了一會,助理敲門進來。
“董事長,我看過了,谷妙語是帶著她父母到員工餐廳吃飯去了。”助理匯報。
董蘭沉吟一下,吩咐:“你去和他們一起吃,順便核實一下谷妙語的家庭情況。”
助理領命到員工餐廳的時候,看到谷妙語和她父母已經挑了張桌子坐下。餐桌上已有了幾道菜,一家人吃得很小市民。
助理去買了兩道菜,端到谷妙語那張桌前,出聲問:“我可以坐在這一起吃嗎?”
谷妙語循聲抬頭看向他的時候,臉上有點意外的神色。
但她很得體地說:“可以的,馬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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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午飯,助理先去工程部調出幾份資料,而後去董蘭那裡做匯報。
他告訴董蘭:“通過午飯時的攀談,我技巧地和谷妙語父母聊到了他們的工作情況,證實了谷妙語的父親確實是小學的體育老師,合同制的,這幾年年紀大了學校沒和他繼續簽合同,他就到文化宮教小孩打桌球,但最近文化宮也黃了,所以谷妙語的父親現在是無業休息狀態。至於谷妙語的母親,原來也確實是工廠女工,後來被廠子買斷沒了工作,就到市場賣窗簾去了。關於谷妙語的家庭情況,和賀嫣然說的全都對的上,賀嫣然的話,還是有一定可信度的。”
董蘭沉吟地點點頭。
助理有點欲言又止,董蘭讓他有話就說。
助理於是說:“他們家人吃飯的習慣不太好。”
董蘭挑挑眉,問了句怎麼個不好法。
助理說:“谷妙語的父親吃著吃著,就要了兩瓶啤酒,啤酒一上來,他等不及服務員給他找瓶起子開酒,直接拿起來就用牙咬開了。”
董蘭微微一皺眉。她眼前出現了一副很市井的畫面。
“他用牙起了一瓶酒之後……問谷妙語服氣他的牙口不,谷妙語就順勢拿起了另一瓶,也用牙起開了。不過她倒是沒喝,因為知道下午要上班。”助理說。
“但不管喝不喝,女孩子這麼大庭廣眾地用牙起酒瓶,始終是不太好看。”
助理說完,董蘭又皺皺眉心。
助理繼續說:“更讓人瞠目結舌的還在後邊,谷妙語的父親吃完飯,突然把方便筷子掰斷了……他把筷子掰出個斷尖兒之後,摳牙用……”
董蘭抬手捏了捏眉心。
她無法想像那樣粗魯的畫面出現在公眾場合。
“還有……”助理還要說。
“可以了。”董蘭抬手打斷他,“可以了,不用再說了。”糟心的畫面,聽兩幅已經足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