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妙語握著那隻軟嫩的手,說了聲再見。
邵遠引著她走到電梯前,按了下行鍵。
電梯從一樓上來,一層一停地慢。谷妙語對邵遠說:“別送了,回去忙吧。”
她省略了主語,因為一剎那間她有點混亂,寫字樓的職場氛圍讓她一瞬里不知道該順應剛才開會的氣氛稱他“您”,還是從故人的角度對他說“你”。
邵遠向她站進一步。
“我不忙。”
電梯到了,他跟著谷妙語一起走進去。
谷妙語第一次覺得只有兩個人的電梯是如此的空闊,空闊到不說點什麼,人會馬上尷尬致死。
“是照顧我嗎?”她對著電梯鏡面的牆壁,從裡面問著身邊身姿筆挺帥氣男子。
“什麼?”帶著金絲邊眼鏡的帥氣男子,從從鏡子裡看鏡像的她,變成扭頭看真實的她。
谷妙語也扭頭,對上他的視線。
金絲邊眼鏡像個擴散器,把他兩道如水的眼神擴散成了綿延一片的汪洋。
谷妙語心頭一跳。真要命,有的人連眼神都是殺傷性武器。
“你的合伙人說想投資溫暖家,這是你想給我送錢在照顧我嗎?”
邵遠立馬搖頭:“不,”他很肯定地說,“是你靠你自己的實力贏得的這個結果。”
電梯到了一層。邵遠和谷妙語一起走出去。邵遠把步子邁大了半步,跨在谷妙語之前,擋住她移往旋轉門的路。
“如果我說,我已經想到你會有這方面的顧慮,我也懂你這顧慮背後的真正糾結,而我對此已經做好了解決對策,你信嗎?”邵遠微低著頭,一眨不眨地看著谷妙語的眼睛。
谷妙語點點頭:“我信。”
以前他的心就是七竅的,現在恐怕早就變成了七十七竅。
“那你是準備了什麼對策?”她對他笑了一下,問。
邵遠迎著那一笑,眼神都發了光。
“為了打消你的顧慮,我會操盤你的投資事宜,但我自己不會出錢,我操盤讓別人來投資你,而且是搶著投資你,這樣足以證明不是我照顧你,你是靠你自己的實力吸引了投資人。你看這樣可以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