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妙語吊在喉嚨那口氣,被她徐徐地吐了出來。
談到估值了。
這次投資,看來還是有點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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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呂迎松的公司出來,北京城已經陷入轟轟烈烈的晚高峰時刻。孟千影要開車先回趟公司。她走前問谷妙語,要不要捎她一段。
谷妙語連忙說不用麻煩,她也開了車。
孟千影又問邵遠:“你那車今天限號吧?要不要坐我的車走?”
邵遠簡短地說:“不用了。”隨後他馬上對孟千影說,“明天早點到公司,我們落實一下盡調的事情。”
孟千影笑著說:“知道了。”她扭頭對谷妙語說,“谷總您看看,我們邵遠對您這個項目多上心。”
說完她開車走了。
她車子的尾氣都要散光了,谷妙語的狀態還有點神遊著。
她滿耳朵都是孟千影剛剛說的“我們邵遠”四個字。
她神遊地和邵遠說再見,神遊地找到自己的車,神遊地上車,打火。
副駕的門突然被人拉開。
剛剛被她說了再見的邵遠沒有和她再見,他直接坐上了她的車。
谷妙語扭頭,瞪著眼看向邵遠。
她耳朵里仿佛還在響著“我們邵遠”四個字。
她問邵遠:“你上來幹嘛?”
說完她發現自己的語氣有點沒好氣。
邵遠好脾氣地回答她:“我限號,你捎我一段路吧。”
谷妙語看著他滿眼期盼地看著自己,長長的睫毛在期盼中輕微地抖了兩下。她在心裡嘆口氣。
“在哪把你放下?”這句話一出口,她發現自己還是沒什麼好氣。
“我們邵遠”的勁兒在她心裡居然還沒過去。
邵遠依然好脾氣地回答:“把我捎到任炎師兄他們家樓下,可以嗎?我想去瞧瞧喵喵。”
谷妙語一腳油門踩下去,把車開上去往任炎家的路。
車子上了主路之後,邵遠有點感慨:“我離開前你還不會開車呢,現在已經開得這麼好了。”
谷妙語呵呵笑了一下:“你離開的時候我還有眼不識輝騰呢,現在想買也買得起了。”
這句話她是笑著說的,說完她發現自己的語氣還是不正常。
她能感覺到邵遠在扭頭看她。
“你怎麼了?是不是在生氣?”邵遠問。
谷妙語使勁一咧嘴,咧到從側面看也能看到嘴角翹得很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