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妙語的後背隱隱地麻了一條。他的聲音在撩她, 撩得她不得不點頭說好。
“那麼,你家裡有米嗎?”
邵遠飛快地答:“有的,好巧,我前兩天新買了貢米!”
“純淨水呢?”
“有的, 好巧, 前兩天我安了淨水器, 純淨水要多少有多少。”
“鍋碗瓢盆?青菜瘦肉?油鹽醬醋?”
“都有的。”
“都是你前兩天好巧備好的?”
“……嗯。”
谷妙語明白了。邵遠這是在打一場有準備的仗。今晚假如她不問他:你呢,你打算吃什麼;他也一定會想辦法把晚飯內容繞到她煮的粥上面去。
她笑了。
真巧,今晚他要得償所願了,她不打算抗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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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遠開車載著谷妙語回了家。
一路上他都有些狀況外的樣子,他幾乎不相信自己今天這麼容易就達成所願。
到了家,進了門,谷妙語脫了大衣和西裝外套。曼妙的身材裹在白襯衫里,白襯衫的下擺掐進西褲中。邵遠看著她纖細的腰肢拔不開眼神。
把手圍攏上去,不知道是種什麼感覺。
他幾乎有些神魂顛倒地看著谷妙語走進廚房,系上圍裙,淘米,洗菜,煮粥,燒下粥的小菜。
期間他主動請纓幫忙打下手,可真干起活來卻跟丟了魂一樣,越幫越忙。洗菜的時候他的眼睛不看菜,只看她。洗鍋的時候眼睛不看鍋,還是只看她。她問他要醬油,他目不轉睛地看著她,抬手遞給她的卻是一瓶洗潔精。
谷妙語實在受不了了:“我等下問你要鹽你是不是打算遞給我洗衣粉?”
她把邵遠推出廚房,不許他再搗亂。
“求你別伸手了,這樣我們倆還能提前兩個小時吃上飯,吃完飯也不至於中毒。”
邵遠不肯走遠,就倚在門口看她。
喵喵晃蕩著胖胖的身軀,晃悠到邵遠腳邊,沖他喵嗚叫了一聲。
谷妙語轉頭向廚房門口瞄一眼的時候,看到了一人一貓列隊型似的站在那看著她、等著她、依戀著她。
她忽然就覺得胸口有一團什麼東西湧上來,一邊涌一邊在爆炸,炸得四肢百骸都酥麻溫暖。
那是溫暖的家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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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遠把谷妙語煮的一鍋粥都吞了個乾乾淨淨。要不是谷妙語及時攔著,她真擔心邵遠會把鍋也舔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