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居然,得到了董蘭的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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峰會一共兩天,第二天會議結束的當晚,谷妙語直接開車到了邵遠那裡。
吃完晚飯邵遠詢問過她的親戚走了沒有,得到肯定回答後,他扣著她不放她走。
邵遠解開她的襯衫扣子,以吻描摹她的脖頸和鎖骨,在她身上使勁放火。
她一下就被點著了。著了火的她變得熱烈和主動。
他們的第一次本壘猝不及防地發生了,發生在客廳里、沙發上,發生得天崩海嘯水乳交融。
她當年為他的客廳設計了那麼多的燈帶,沒想到它們在這一刻派上了極致的用場。
他把燈都關了,打開了燈帶。各種顏色的燈光交錯變化,氣氛一下變得旖旎又靡靡。
他掐著她的軟軟的細腰,一聲一聲地喊她妙妙,喊得他自己的心都要化了。他看著她像飄在浪上的小船,而他是她的舵手,掌控著她的顛簸起伏。他體會到變成一個真正的男人,是多麼銷魂蝕骨的一件事,巔峰時他甚至想,這輩子值了,哪怕現在讓他去死,也甘心了。
第二次本壘的發生地點說起來讓他更加衝動激盪。
他把她抱去了玻璃牆壁的榻榻米屋。他把她放在榻榻米上,這回他點亮了所有的燈。
通透的燈光,通透的空間,沒有任何私密可以隱匿,一切全都大敞著,他和她也是。她為著毫無遮掩而害羞,也為著毫無遮掩而奔放。
她既清純又放浪,這種矛盾的感官刺激快逼瘋了他。她像個千面嬌娃,一個眼波流轉間,便換了一種風情。一聲輕輕吟哦間,便撞擊了一次他的心魂。
她從開始的青澀無措,到後來熱情和主動地回應他。
他掐著她腰發了狂地想,她怎麼那麼迷人呢?
他覺得自己要死在她身上了。他恨不得自己死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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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過雨歇,小船靠岸。谷妙語靠在邵遠胸前,無間隔地感受他的發達胸大肌。
邵遠吻著她的額頭,聲音像潤過催情藥似的,低低啞啞地說:“你剛剛差點要了我的命。”他吻著她的鼻樑問,“今晚怎麼這麼熱情,嗯?”
谷妙語靠在他胸口前笑。
“你母親,她稱讚了我,還對我說了謝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