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攬上她的腰,不著痕跡地揉了揉。
她害羞了,伸手過去拍掉他手上的小動作。
邵遠笑起來,笑得一臉滿足。這些幸福的小情趣,只有相愛的人才能領略到。
他給谷妙語吃定心丸:“我父親兩年前病危搶救過一次,那次他差一點沒被救回來。經歷過生死以後,他倒看開了許多事,什麼都不想多計較了。那次搶救之後,我父親怕自己命不久矣,總想儘快看到我結婚生子,但我五年來不肯近女色,他因此變得比誰都著急。以前他反對我們在一起比我母親更堅決,可是生死關走過一遭之後,他早就鬆了口,甚至有一次差點又犯病的時候還反過來勸我母親說:算了,不如就讓他們倆在一起吧,我只想在死前能有個姓邵的小東西叫我爺爺。”
邵遠學著父親講這話時的語氣。
谷妙語微微笑起來。
“你父親現在在哪?”她輕聲地問了句。
“療養院,那裡有24小時的專業看護。”邵遠說。
“明天,帶我去看看他?”谷妙語挑了下眉,問。
邵遠笑了,笑得柔情萬千:“去看看?那就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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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妙語對邵遠說要去下洗手間。邵遠趁機端著酒杯找到了駱峰。
他有話說。
但他沒想到先把話說出口的人是駱峰。
“對我徒弟好一點,否則我饒不了你。”駱峰對他舉舉酒杯,說了這句話,說完很有儀式感地把酒一飲而盡,以此告誡他:我說的是真的。
邵遠笑了笑。
他對駱峰說:“謝謝你。”
“謝什麼。”駱峰把疑問句冷冰冰地講成了陳述句。
“謝謝你喜歡她,但從來沒讓她知道,不讓她陷入為難。”邵遠看著駱峰,一字一句誠懇地道謝說。
駱峰淡淡一笑:“你也說了,她知道了只會為難。她心裡就你一個,我又何必多此一舉讓她為難。”
頓了頓,他問:“你那天在樓道里親她,親給我看的吧。”他依然把問句講成了陳述句。
邵遠道歉:“對不起,是我狹隘了。”
駱峰呵了一聲,看著遠處說:“妙語在找你呢吧。”
邵遠循聲看過去,看到谷妙語去完洗手間回來了,看樣子是在找他。
邵遠和駱峰說告辭。
他舉杯邁步間,聽到駱峰在他身後說了句話。
“喂,小子,記住了,對我徒弟好點,否則我饒不了你。”
邵遠沒回頭。但他笑了。他笑著向高處舉了舉酒杯,致意給身後的駱峰: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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