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鵲給小A嚇了一跳,連忙左顧右盼:「什麼,哪裡?」
林憶已經很熟悉小A的路數,平靜地對衛鵲他們說:「不用管它。」
同時又扭頭用手指虛虛地點著小A的腦袋,說:「安靜。」
小A這才停下警報聲,同時再不和客人搭話,就躲在林憶的身後邊偷偷掃描衛鵲他們,腦袋上的紅光慢吞吞的循環飄動。
衛鵲他們將房子裡的簡單陳設都收入眼中,雖然知道自己面前的林憶就是那個林憶,卻也還是有些難以相信。
林憶也開門見山,直接將自己的意思說了:「我希望你們幫我發幾篇稿子。」
衛鵲大概知道林憶希望他們發的是什麼稿子,不過不太確定林憶的具體意思:「要怎麼寫……?」
林憶見他問得謹慎小心,笑著開口說:「寫一篇目前為止所有公開的信息中這件事情所有的疑點整理吧,不必給公眾一個結論,可以讓他們自己去總結,具體你們想知道什麼,都可以問我,不過具體發這樣一篇稿子需要多少錢?」
衛鵲他們是做八卦的,自身當然是喜歡這些的,不過卻從來沒有一次直接和八卦本身這麼面對面,而且還可以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我們以前也沒發過這樣的文章,所以收費什麼的不是很清楚,」衛鵲也糊裡糊塗的,他們以前就靠著點擊的流量賺錢,還真沒直接收過錢發軟文。
還是林憶給了一個數字:「兩萬元可以嗎?」
這個價位給四個人,每個人五千塊,放在首都星也是一個過得去的月薪了。衛鵲和他的朋友都是剛大學畢業的創業階段,走的又是良心路線,一個月一篇兩篇,甚至有時候一篇都沒有,另外搜集資料還得花不少錢。他們干到現在,基本每個月還得從家裡面拿錢。林憶這一給就每人五千,足夠他們蹦起來了。
商量好細節便直接進入正題。
林憶將原主的身世,以及到首都星以後如何被脅迫被欺凌最後自殺的事情,基本給衛鵲他們講了一番。講完以後他倒還是平平靜靜沒什麼反應,衛鵲他們卻已經各個氣憤到要拍桌子了。
beta身為帝國之中的透明群體,最知道被歧視的滋味是什麼,從他們的角度去看一個omega被人損傷腺體玩弄於股掌之中,更覺得有一股難以言說的憋悶湧上心頭。
「還好你沒有死成,」衛鵲紅著眼睛說,「要是你死了,以後就徹底討不回公道了。」
林憶平靜地說:「從某個角度說,林憶已經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