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憶見他生氣，惡趣味地心情愉悅，同時不忘打開個人終端特意給秦諾發消息撩一撩：「早安，一想到你心情就止不住很好。」
遠在軍部辦公室的秦諾，對著這條消息呆住，半晌又紅透了耳朵尖。
他猶豫再三，在打字框裡寫了又刪，把「我也是」給改成了「謝謝。」這才抿著嘴唇認真按下了發送鍵。
宋欽凇敲響了秦諾的辦公室大門，剛走進去，就看見秦諾這副模樣，心中奇怪：「元帥，你怎麼了？」
秦諾見他來了，掩飾道：「沒什麼。」
相較於秦諾的謹慎，林憶瞄了一眼對話框後，毫不思索立刻又回了秦諾一個表情包。
是一個小人捧著一堆愛心扔出去的畫面。到了秦諾這邊，這個表情包就轉化成了實境畫面，一堆紅通通的愛心直接扔到了他的辦公桌上，好一會兒才消失。
所以秦諾前面一點矜持的掩飾完全白瞎了。
辦公桌對面的宋欽凇：「……」
秦諾和他對視一眼，兩人之間蔓延開一股詭異沉默。
宋欽凇明著感覺自家元帥立了幾十年的人設開始鬆動了，他乾咳了一聲壯著膽子問秦諾：「大人，是林憶嗎？」
除了林憶以外，宋欽凇一時之間想不起還有誰敢這麼給秦諾扔表情包。
秦諾有些意外，吃驚地眼睛都微微睜大了：「你怎麼知道？」
宋欽凇乾笑兩聲：「那什麼，我就瞎猜的。」
他心道，這還用得著猜嗎，除了林憶這渣O，別人他干不出這麼大的事兒。
第28章
沒有得到秦諾的回覆，林憶並不很放在心上。他走進已經布景完的拍攝場地，入目的是極具百年前風格的風月場所的模樣。
整個室內色調濃郁，堆砌在一起時營造出一種絕境中的狂歡感，與整個影片偏灰暗的色調格格不入，卻又分外強調戰爭中過一天算一天的紙醉金迷。
林憶用個人終端給自己拍了一張照片，他站在場景邊緣，面向華光背藏陰影，衣著鮮麗，雙眸中卻有些失神，仿佛一具傀儡。
他將這張照片發給了衛鵲，讓他用後援會的官方號給發出去。
衛鵲那邊很快回了三個大大的問號過來，這是什麼神仙照片？
首都星和荒星有時差，這個時候首都星還在凌晨，不過衛鵲正加班，所以也沒睡。接收了圖片以後，他極其專業地準備用修圖軟體修一修，可等要下手時卻又覺得林憶發過來的生圖狀態就很好，因此想了想還是直接發了這張生圖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