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部的人也剛來不久,說是要展開調查,」工作人員對林憶道,「你現在門口等一會兒吧,軍部這些人可不好相處,前面進門的時候嚇了我一跳呢。」
林憶點頭在她身邊坐下,等了大約五分鐘,病房的門從裡面被人打開了。
那士兵走出門來,原本打算徑直離開,不過轉頭看見了林憶。他先是面露訝異,而後轉過身來朝著林憶,抬手向他行了個軍禮,然後道:「等事情調查清楚,我會給您一個詳細的報告。」
他說完才離開。
劇組的工作人員看得一愣一愣的,等那士兵走了才敢問林憶:「怎麼回事,他怎麼對你這麼客氣?」
林憶道:「可能是因為我申請了調查的緣故吧,我現在能進去看看阿爾奇嗎?」
「當然可以。」
病房門開了又關。
屋裡頭的阿爾奇忐忑地躺在病床上,聽見背後的聲響才轉頭過來,見是林憶,他臉上顯然露出了緊張的神色。
前面進屋來的那個士兵雖然沒有問出什麼來,但是明顯並不會就此將事情放過,這讓阿爾奇心裡十分憂慮。
但他昨晚又仔細將事情想了一遍,覺得自己還是得咬緊嘴巴。
林憶與軍部不可能存在太深的關係,他必然是這次來到荒星以後才憑藉著一兩道菜譜和軍部有了點聯繫。要不然林憶不至於之前一段時間被打壓成那樣。這種和軍部微薄的聯繫勢必在他們離開荒星以後斷絕,這件調查說不定都只是軍部那邊為了應付林憶走的形式而已。
可反觀宋姝那邊,她背後的宋家可是帝國幾大家族之一,即便是真調查到她頭上,說不定糊弄點關係就把這件事情給搞過去了。
要是自己真去用這個事情威脅宋姝,說不定還得吃不了兜著走,倒不如口風硬一些,興許還能讓宋姝記著點他的好,事後給他些嘉獎。
阿爾奇心中打定主意,看向林憶的目光也見堅定了不少。
「你來做什麼?」
「你知道故意殺人在帝國法律裡面如何界定嗎?」林憶語氣輕鬆,在病床邊的沙發上坐下,雙腿交叉,閒適地靠在椅背上。
「你在說什麼?我根本聽不懂。」阿爾奇強硬道,「現在請你離開,我要休息了。」
林憶才不管他,自顧自道:「通常來說,殺人未遂的罪名會輕判一些,我查了之前首都星的一些判決,發現只要繳納一定數額的賠償金,或者跟受害者達成諒解,直接釋放的案例都有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