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的確是帝國現狀,或者說帝國共識。因為omega與alpha結合才有機率生育出體質強的alpha,beta和alpha生育出的要麼是體質普通的alpha,要麼是平平無奇的beta。所以帝國內十分慣於以此來衡量一個omega的價值。
威廉士的老宅里。
秦諾從二樓下來,迎面就看見早早等候在樓梯拐角的僕從,「先生,夫人正在等你。」
秦諾對此早有預料,因此眼皮都沒抬一下,「我知道了。」
僕從口中的夫人是秦諾的生母,如今在威廉士家族中也是極有話語權的一位。不過實際上她並非是秦諾父親的正房,如今有這樣的地位也是因為秦諾的關係。
自秦諾一出生,她的地位才極大提高,因為秦諾的母親是帝國舊秩序的得益者,也是它的捍衛者。
昨天的皇室晚宴她沒有參加,後來從直播回放上才知道林憶的存在,此時叫秦諾過去就是為了和他說林憶有關的事情。
穿過廳堂迴廊,除了幾個冷冰冰的智腦,秦諾沒再看見其他人。秦諾的父親去世以後,主宅便在她目前的安排下只住了她一個人,秦諾父親原本的正妻和另外幾個妾室都被安排去了別的地方。
秦諾對他的母親相對還算縱容。
「我看你和那孩子相處得還不錯。」秦諾母親是個眉目溫和的女人,但實際上性格並不很好,只是在面對秦諾的時候還會露出和善與親愛,「不過我讓人查過,得知他似乎並不很合乎禮教,你與他的交往深入嗎?」
秦諾想到林憶,腦子裡就閃回了昨天晚上隔著雨幕接吻時候的,讓他仿佛飄在雲端的迷醉感覺,此時臉上神色就很柔和,「他沒有什麼不合禮教的地方,我很了解他,我們才開始交往,還請您不要打擾他的生活。」
「我當然不會。」秦諾母親道。
這和她聽秦諾的話沒有什麼關係,純粹是因為她並不覺得林憶值得她親自去面對。
「深入與否都無所謂,」她又說,「只是要知道這類人追名逐利,今天上這個的床,明天上那個的床……」
沒等他母親說完,秦諾便已經不悅地打斷她:「您對他毫無了解,說出這樣的評論太過失禮了,這樣的話我以後不想再聽見,您也最好不要再去調查他,如果您找我過來只是想告訴我這些,那麼我們沒有什麼好說的了。」
「好吧,好吧。」秦諾母親服軟,「算我錯了,你還是在這兒陪我坐一會兒。」
即便秦諾明顯很在意林憶,但她依舊並不把林憶放在心上。光是林憶無法生育這一條已經是他不可能進入威廉士家族的宣告了,那她完全沒有必要為此多費心。
「我還有公務在身,得先走了。」秦諾並不和他母親周旋,徑直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