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它又是擔心林憶把它換掉，又是感恩林憶一直都這麼愛護它，讓它除了老舊以外沒有任何其他大毛病。
得到林憶的允諾，小A傻樂著出去了。
林憶這邊安寧了沒一會兒，有一則通話請求撥了進來。
林憶掀起眼皮看了一眼，是秦諾打過來的。
他抬起泡在水裡的個人終端，將通話接通，在氤氳的水汽中第一眼看見的就是秦諾冷不丁愣在畫面里的樣子。
秦諾很快將臉別到了一邊，「抱歉，現在是不是不太方便？」
「方便啊。」林憶說，「有什麼不方便的？」
他看了一眼自己泡澡的池子，其實上面不少白泡泡，能見著的只有他的肩膀脖子和腦袋，沒什麼見不了人的地方。
秦諾慢慢將頭轉了回來，不過目光依舊有些無處安放，讓林憶忍不住有些想笑，他蜷起雙腿，將自己的下巴放在了膝蓋上，又問秦諾：「你是準備和我這麼互相盯著看嗎？」
知道秦諾古板又守舊，林憶不再多逗他，在秦諾沒有開口之前就主動岔開話題道：「我想給小A升級，我能夠去找軍部那邊的智腦工廠幫忙嗎？」
秦諾聞言點頭：「你準備給小A升級？那我明天讓那邊的負責人過來聯繫你。」
本來想說自己聯繫對方的林憶想了想覺得這樣也好，畢竟如果換成秦諾開口，這就真是屁大一件事情了，根本無需林憶自己多費口舌。
「明天忙嗎？」林憶擦了擦沾了水的眼皮，一下揉紅了，看上去透著些孩子般的稚氣。
讓秦諾忽然想起來林憶與自己其實相差了二十好幾，比較起來他的確是個孩子。不過也因此，秦諾心裡軟了軟，他伸出指尖隔著屏幕碰了碰林憶的眼尾，然後才說：「嗯，白天要去皇宮，晚上才會空閒下來。」
兩人又說了幾句第二天的安排，並且約了第二天的晚飯時間見面，這才在不知道說什麼但並不想掛電話的情緒中磨磨蹭蹭到了林憶泡完澡要起身沖澡，秦諾才立刻將通話掛斷了。
第二天一早，宋欽凇站在秦諾樓下客廳裡面等他下樓，兩人集合以後又一同踏上前往皇宮的飛行器。
「元帥，夫人前面問了我林憶的事情。」宋欽凇開口道。
秦諾原本低頭在看書，聞言抬起頭來看向宋欽凇，目光中帶著審視：「你說了什麼？」
「我只是告訴她林憶並不是傳聞里那樣的人。」宋欽凇在這個問題上當然謹慎，他夾在三方之中，哪邊都不想要得罪，說話自然要小心加小心。
宋欽凇覺得心裡苦，他連林憶的渣o傾向都沒敢說，就怕有什麼連鎖反應。